雅潔通過阿英瞭解了有關劉剛的一切,沒有想到他也是一路跌跌撞撞的走過來,是前領導之下的刀下過客,副總算計下的漏網之魚,一路靠著業績支撐到現在。而且有情有義,為了前女友,單騎走湘西。
剛進廠的時候大姨告誡過自己要和領導幹部搞好關係,沒有允許去和他們某一位發展男女朋友關係。而且有傳言大姨和劉剛不睦,也許自己只適合做他們之間的粘合劑,而非劉剛的意中人。
可是現在煩惱來了,雅潔通過和劉剛的接觸,她漸漸喜歡上了感情自律,克己克禮張弛有度的劉剛。無論如何看,他對自己關心有加,瞭然天性的讚賞喜歡。但是跨越到愛,從言談舉止和經常沉思不語的表情上來看,他對自己各種默默的示好和應允,沒有明確的回應。
他二人落水,被大家當做了笑話,逐漸傳到聖母和總經理的耳朵裡,小莊生樂見其成。劉剛前段時間心火氣躁,需要借柔克剛。主要幹部家屬或者戀人在身邊,有利於工廠的安定,以廠為家,踏實工作的具體表現。
聖母敏感的發覺,絕對不可以允許這段戀情,和劉剛的敷衍只是現在時。倘若他發現是自己挖坑甩鍋暗中操作陷害點點,一定會和自己錙銖必較算個總賬的。而且還得努力維護著大頭黃私下的約定,切不可在日常相處中被雅潔洩露天機。
上午乘船出海,不大不小的鐵駁船載著大家,遠遠的在隔江而望的對面,依稀彷彿可見澳門賭場那個金鳥籠的提架造型,非一般的富麗堂皇,讓人咂舌嚮往。
阿城和阿英不知道去船上哪個地方去觀光瞭望了,唐文和堂嫂,二哥和二嫂也各自單獨一處,眉飛色舞的說著悄悄話。
劉剛獨處一隅,彷彿落寞寡歡,遊船上很多情侶一樣相依相偎的男女滿目皆是。劉剛偶然接目,似乎從女孩的笑臉上能依稀看出來點點的瞭然天性的笑意和摸樣,是那麼沁入心脾,溫暖人心。
正沉吟間,身後有聲音傳來。
喝個飲料吧。
不知什麼時候,雅潔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後,殷勤切切的遞過來一瓶可樂。
謝謝你幫我二嫂進廠,你真的有心啊。
雅潔臉色一片緋紅,害羞的說:只不過傳過話而已,你要是不接著我,我昨天就淹死在海里哦。
你太誇張了,其實我老早就想跳下去,嚐嚐海水到底是怎麼個鹹法。
雅潔眼睛四周巡梭,擔心被她大姨和其他人看到二人獨處,言不由衷的詞不達意的無話扯話。
聽阿英說,你一個人去了婁底啊。
是的,湘西很美,但是跟我家鄉一樣窮啊。
能有多窮,哪裡都是一樣啊。
劉剛彷彿能從雅潔眉眼處看到一點點點的親和摸樣,不由的調侃道:很窮,像我們這樣的,如果在家裡很容易找不到媳婦呢。
雅潔本來很緊張的,此刻彷彿一下子釋放了,輕鬆的說:她們說你不會開玩笑,我看你很會騙我們小女孩呢。
她們是誰。
彩繪組你的手下唄。
她們背後有沒有說我是周扒皮。
那倒是沒有,就是說你有時候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