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拿這才恍然大悟,黃鼠狼撒腳丫子逃命之前,屁股先放出一股毒氣,把他們燻的夠臭,點點是第一線,她當然直接燻的暈了過去。
老曹恨恨連聲,對大拿說,決不能讓這小子如意。
大拿問計大妞,他也沒有辦法,就是覺得高原則太可恨了,點點太無辜和可憐了。
星期天高潮收拾好行李,不管不顧的揚塵而去,工資等回頭再來領,對飯鍋和財務部的同事嚷嚷,誰少了他一分錢,他就敢拼命。
他這樣騷操作,反而又把介紹人兼同鄉朱娟架在火上烤。高潮事情做的徹底的好,自然也徹底的糟糕,自己實在是無法平衡他的前程,所有這一切,反而便宜了一直努力工作中的點點。
兩相比較,生產線和幕僚機構都被點點的忍辱負重敬業的工作態度所折服。小姑娘和高潮的事情,也許不是高原則陳述的那樣,人家是急著走,不是點點逼他走的。
星期二的中午前,董事長從香港回到了公司。保安看到他表情有點陰沉,可以想見,兩個線上的拉長辭職,他就生氣,何況一個自己的董秘,一個行政部的幹部。
他一到辦公室,就分別喊來了朱娟和湯聰聰,詢問相關情況,到底是如夫人害怕問責,提前告訴了他有關點點和高潮的離職情況。
飯鍋在玻璃門窗後可以看到二人前後出來的時候,表情都顯得有些莫名的萎靡。
一會前臺好像給線上打了個電話,金大拿昂首挺胸的走進了總裁辦。
董事長不動聲色的直接問道:點點和高潮的事情你是怎麼看的。
大拿心說老闆怎麼也不過渡一下,只奔主題來了,之前整理好的心情,反而有點莫名的小激動。
您是讓我說他二人的對錯,還是問其他。
董事長問:對錯是什麼,其他又是什麼,你可以從局外人的視覺來分析。
我是局外人,那麼董事長也就排除了高潮連帶誣陷線上的可能嗎?大拿腦袋裡飛轉著,老闆氣勢夠沉,必須謹言慎行。
我不認可高潮的說法,他自己急著要走,一天也等不了,怕是早就找好了工作,突然發難吧。
你的意思是,點點也是無辜的嗎?
我覺得是,如果她有問題,那麼從高潮的角度看,我們所有人都有問題。
董事長說:我沒有調查所有人的意思,高潮走就走罷。點點黃小姐也放行了,她既然不適合寫字樓的工作,我也不能勉強。
大拿急了,等來等去,董事長竟然是這個態度,他只想平息爭端,把稀泥和到底。這是什麼意思,點點努力的工作,他看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