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菊咬著牙說:我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大家聽完,一群人都笑了。
第二天就按照賈仁的吩咐進行包乾著色和品檢流程,可是一個班下來,不會做撞色的姐妹們和黑妹她們,整個產量嚴重滯後。
副總和賈仁盯在線上也是枉然,大家看似忙的要命,就是效益差的要死。之前線上有說有笑的氛圍全然不見,壓抑死寂沉悶,讓隔線觀望的雕刻組都覺得她們安靜的太不自然和突兀。
賈仁和副總在辦公室私下交換意見,察言觀色之後,一致結論是,小麻雀有耍弄老鷹的嫌疑。不由的氣望上升,惡向下行,瞅機會逮住冒頭者殺一儆百。
報表上去,小莊生看了扎眼,提升產量百分之十,高興不了三秒,現在跌倒谷底。看來賈仁不宜大動干戈,循序漸進為好。遂把賈仁喊了過來,指出他的想法和現實不符,需要繼續努力。
賈仁受了變相的批評,愈是要證明自己,扳回一城。和副總商量後宜穩打穩紮,恢復之前的做法,在百分之十的基礎上再加至百分之十五到十八。但是黑妹和晚菊作為熟練的老員工,要做到百分之二十的產量。賈仁和副總言之鑿鑿的說,從上次的結束時間來說,是完全可以的。
黑妹和晚菊感覺受到他們二人的特別‘照顧’,想是要殺雞儆猴,倆人統一了想法,寧可伸著腦袋接他一刀。讓自己疲於奔命抹黑阿芳和劉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副總和賈仁絕不考慮長久生產運行的平穩性,兼管時間不會很長,只求打壓阿芳和劉剛,以求一逞。讓她們二人回來後產量直線大幅回落,就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反證了阿芳和劉剛的不堪大用,更有甚者欺騙老闆哩。
這天的生產還算平順,副總和賈仁在線上穿插巡迴,他們主要落腳點總是無意停留在黑妹和晚菊周圍,大家都是心照不宣。黑妹和晚菊不停的更換針頭纏繞鋼絲絨,不是堵塞了就是纏的掃把大小不合適。一個班的三分之二的時間很快過去,賈仁估計她二人產量要比之前正常產量還有落後。
賈仁憋不住了,對再次去調色個工作臺添加顏色和清洗針頭的黑妹說:
我看你浪費時間很多,產量能完成嗎。
黑妹說:應該能吧,要是不行我也沒有辦法,針頭老是塞著了,鋼絲絨沒有纏好,中間掉了好多次哩。
怎麼前兩天沒有這麼勤著換哩,無論如何,你注意要把產量完成啊,大家都看著你們老手哩。
這個是很正常的啊,有時候不順,能有什麼辦法。
黑妹一臉不屑的異常冷靜神態,讓賈仁看在眼裡,如鯁在喉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