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非常有必要,不是壞事,馬上即將到來的行動,避嫌避責也是好的。
陳濤審慎的表達著問號:
確實有點忙,我看細妹代管的也好,賈組長也費心了,三樓的拋光組我需要多盯一點,怕時間抽不過來。
小莊生點點頭:各個線都要看看,將來確定了課長,你就不用幾個樓來回的跑。
得,還是跑不了,唉,此一時彼一時。
阿城和中秋交接玻璃原片的時候,看到彩繪部分產品沒有清洗包裝,放在裡間潮溼陰霾的地方。他問中秋組長可以儘快清洗把隔板騰出來嗎,每個線都到切割組找棧板,換不過來了。
中秋無奈的說:我也沒有辦法,賈組長的要清洗,張組長的也要,三樓的拋光玻璃也要。特別是你們的,散單部分天天要出貨,都堆在一起,我只能一個一個的來。
阿城想想也對,半個月來各個線上的組長,來來往往的催著先清洗自己的玻璃。劉剛的2個月後的交貨部分,不是那麼趕就堆起來了。
中秋轉身對山西張和賈仁說了,那個二愣子有點多管閒事,他還把自己當根蔥了,老子的事要他安排,豈不是笑話。
山西張呵呵笑道不發聲,假人鄙視的說:
你理他個錘子,天天拿著大炮的雞毛當令箭。我的玻璃可不能耽誤,玻璃不及時清理包裝,上面的玻璃粉可難清洗了,你是知道的。
這段時間,老資格的賈組長張組長和自己溝通頻繁,也聊得來,中秋好久沒有這個被重視的感覺了。早前和他們擠在一桌圍餐無形的有點自卑,和劉剛唐文細妹,現在又一個阿城在一起碰著碗筷,又非常不屑。
不管如何看,公司的人明顯對幹部隊伍有個統一的認知,所謂新派和老派之分,涇渭明顯。老派的領軍人物是副總,賈仁當仁不讓的忝居第二。
小莊生對這樣分野嗤之以鼻,在他眼裡沒有新老之分。所謂高下只在能力彰顯做個比較,倘然個人操守恭謹仁厚,那是最理想的了。可是目前好像沒有看到那個能入青眼,老的要不大奸似忠,嫩的要不太天真莽撞。
這樣綜合看起來,一樓的山西張比較內斂穩重,似乎可以領先大炮。但是他生產任務沒有雷達繁重,課長屬意與他,雷達肯定難以理解,其間只好做下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