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被四川佬說中心思,自己才幹了兩天,就想鑽空子,人的本能是多麼頑固,不幹白不幹,幹了就不白乾。一心為公,自己所處的境地,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呢。
他笑四川佬唯恐天下不亂,有什麼根據這樣分析。
四川佬冷笑道:我看聖母的意思,阿城負責這麼積極,一定撈了好處,小班長們肯定孝敬了他不少。
光彩聽的如醍醐灌頂,自己太過單純,看來裡面的水渾的很呢。老古話說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師,四川佬心裡不痛快,才可能說真話,自己得好好划算呢。
不想四川佬最後一句明嘲暗諷的話深深的刺痛了他。
光彩啊,說是給你重任,你現在混的跟人家小班長搶任務,不是個好兆頭啊。老闆怎麼看,你跟人家小班長一樣,可有可無,還有機會升職嗎?
光彩恨四川佬毒舌,線上被人輕看,到了後廚,還被這滿身油膩的傢伙嘲笑,雖然氣惱,卻是無可奈何的沒法反駁。
心裡只好狠狠的說,你們這些傻逼,從上到下,全是自以為是的傻逼,燕雀整天嘰嘰喳喳的瞎雞巴亂叫,怎可知鴻鵠之志呢。總有一天都會知道老子的厲害。
阿城的押花線和鉛錫焊接線,在月初的時候,通常要換線上新產品,需要加強盯線,總廠不由的暫時去的疏了。伙食的事情要劉剛二哥多監督看著,如果有必要的情況,讓吳蘭和阿梅打電話過來,自己再隨時過去。
偏偏光彩要麻煩他過去,說是伙食費預支的單子需要他簽字,阿梅才給安排。
阿城在電話中跟二哥說,你代替我簽字一下,我現在不方便過去呢。
二哥說:光彩現在要預支全部10多天的菜金,原因是部分菜販為了殺價,要先打預付款,他們才給批發價呢。
阿城只好讓二哥把電話交給阿梅,說:你支給他,上次他跟我彙報了。
阿梅見有劉國和阿城的交待,遂同意把剩餘伙食費全部交給光彩。
哪知道到了第二天,聖母一個陰沉的電話到了總廠,讓阿城現在過來,
雅潔到車間告訴阿城:
一大早,光彩的兩個跟班嘍囉找不到副組長,他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二哥和唐文在車間找不到,就到他宿舍去找,才發現,掛在床頭的一個小揹包不見了,床上留了一個紙條:
不要找我了,我不叫徐光彩,身份證是揀的別人的,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