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阿芳在家談過朋友,還不止一位,如果圍一桌,八仙桌可以可以坐四位了,當然她肯定不會告訴劉剛,他是第五位。
期待過,失望過,被愛衝昏頭腦過,目前她自認為有足夠的冷靜,去認識和了解一位陌生的男人。眼前的劉剛應該不是很花的那種人,從第一次面相來看,居然有點靦腆,居然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擺放那雙安放何處的雙手。
同事她姐姐告訴自己,那雙手會畫會寫,那麼他應該是個很有情調的人。加上英俊的笑臉,低姿態的親和力,如何不讓人喜歡呢。
可是接觸幾天下來,人家竟然和木頭有的一比,不如空竹的玲瓏心,只有一竅不通的敷衍和寡淡。
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如果才貌不及,那就帶他去見識見識老爸的誘人產業,作為獨女的她,肉眼可見的能繼承老爸的一切。
消息綜合反饋到大姐那裡,大姐就有點生氣了,逮著他弟弟一頓數落:
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大姐氣的哭笑不得:怪不得人家會說你不積極,咱們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才有機會認識她,要不還輪不到咱們呢。明天我買點東西,你提上陪阿芳一起去看她爸爸媽媽。
我不想去,不想談朋友,也沒有錢去談。
大姐一聲吼,苦口婆心的說:要不是媽扯著我的耳朵再三說,我才不管你,有本事你打一輩子光棍漢,要不就聽我的。
劉剛不情不願的悶聲說:怎麼聽啊,我啥都沒有,那裡配得上人家。
大姐一臉狐疑:你在外面也沒有談,現在人家也沒說要你錢,姐是過來人,不是一味勢利眼,總要長遠看。人家有錢有勢,搞的好,人財兩得,有什麼不好。
劉剛笑大姐的解釋欲蓋彌彰,大姐懶得跟他細說,年輕人講理想,非要臆想中的完美愛情,總有一天知道鍋是鐵打的。弄的好,燒著鍋能做飯,弄得不好,只能砸鍋賣鐵過日子。
縣城裡環西街道一家100多平米的店鋪賣著日雜百貨,這是阿芳爸爸的祖業。樓上住宿,樓下的這棟門面,在臨近的街道上,鶴立雞群的矗立著。年底生意紅火的有點誇張,顧客行人如織的在店鋪裡穿梭著。
大姐和劉剛提著禮品,看到這景象,才知道猶如劉姥姥初進大觀園。人家啥都有,不禁拘謹了許多,直到先下來的阿芳從店裡面迎了進來。
劉剛現在才知道廠家源頭是什麼樣子,阿芳才有這般圓潤的身材,她爸爸媽媽都是肥胖的可愛,如同笑彌勒佛一樣,招呼大姐和劉剛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