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苦笑著不做聲,這個時候和大姐唱對臺戲,不是好主意,隨她編排去。
果然阿芳媽媽幽幽的插進來一句話,差點讓劉剛跳了起來。
我家老頭子說啊,咱們就阿芳一個,話說在前面,將來的男孩子可得留在我們這裡。
阿芳此前有對劉剛隱約講過,緊張的看著他做何表示。
不想大姐衝劉剛掃了一眼,手掌往下壓壓,不讓他講話,自己說:
這個可以理解,都好商量的。
阿芳心才放下來,不想劉剛接著說道:
我過完年還得過去,那邊的事情還需要去完成。
阿芳爸爸笑著說:別擔心找不到事情做,如果你和阿芳合適,我的意思是你幫我幫阿芳看店子。
大姐長鬆一口氣道:我覺得這樣也好,以前 我就反對他過去,還計劃在石油公司幹休所上班呢。
阿芳老爸暗中看劉剛居然情緒不高,都這樣明確了意思,他還兀自穩坐釣魚臺。雖然不滿意他的態度,反過來說,人家對自己的產業不是那麼感興趣。
倘若果然如此,他若喜歡和女兒談朋友,那麼目的就單純多了,反而正是自己所期盼的,不由的對他高看一眼。
或者說,人家根本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呢,那麼就不是常人的思維了,還得再試探他一下。
我們覺得很滿意,如果可以的話,年後我就讓阿芳下來幫我們打理店面。小劉也不用到別處找工作,我可以教他做生意。
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大姐氣了個半死。他弟弟竟然笑著拒絕了:
過完年我就要過去,目前沒有考慮在家找事做。
阿芳以及爸爸媽媽,三人眼睛齊刷刷的望著大姐,意思很明確的表示了:你弟弟如果不是火星來客,不懂陰陽的話,那麼你們今天提著禮物到這裡來是幹什麼呢。
大姐又氣又惱,強壓著心頭火氣,賠著笑臉居然把慌園的溜溜轉:
他在那邊壓了幾個月的工資,就是要辭工,也得本人過去,聽說要做完個把月後,人家才放人,才給壓下的工資呢。
阿芳媽媽自言自語道:那是要拿回來工資才好呢。
阿芳爸爸點點頭,認可大姐的解釋,轉過頭來對阿芳說:
其實孩子的個人事情,我們做父母的不應當干涉,她們自己喜歡就好,我們沒有意見。
大姐見定下調子,怕劉剛再起事端,起身做告辭狀說:
一切按照伯父伯母的安排,東莞那邊的事情先結束,我弟弟做事有頭有尾,善始善終。j將來的事情,還請您們多多指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