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陳濤也露著淺淺的笑,陳慧一臉冷漠連奉陪一下假敷衍都不屑,她感覺到哀莫大於心死。我在這裡幹什麼,不該來這裡。
彩繪組女孩子們蹦起來了,老闆都在這裡不好鬧騰,要不老公長老公短的喊開了。教我呀教我呀,也許以後不要這麼拼命的加班到晚10點半,洗完澡衝完涼,簡單的聊下,每天晚上12點後才入眠吧。
陳濤默默的低頭無語,他在這麼長的時間督線,怎麼沒有發現一絲端異。而且阿芳不給自己彙報,還給自己打突然襲擊,讓老闆怎麼看待自己哩。前天還在說阿芳管理不善,沒有辦法,現在不是把自己臉打腫了嗎。
我是笑話嗎?
他回過頭來看賈仁,早就不見了,現在擔心陳慧是個尷尬的存在,把她置於危險境地。假如她能再回到包裝組是最好的選擇,自己害了她置於危險的平衡木上,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什麼動作都不能做。
他看到笑顏如花的阿芳,心底說,我被她擺了一道。還有那個老公,小看他了,不可以被他那俊朗無害的臉所迷惑,他是阿芳的黑武器,是針對自己的存在。
董事長兄弟臨走的時候對阿芳和劉剛說:
你們兩個跟我來,咱們討論下改進後的進度,是否還有必要擴線增人,以求萬一。
討論的結果是,全員達到劉剛的9帕產量就可以了,只是翻檯沒能及時跟進上。著色完的單品無法在完全自然風乾的情況下收拾起來,騰出工作臺進行下一輪著色。
小莊生說還是在食堂騰開桌椅擺放二十張工作臺即可。
大莊生覺得也可以,本來就是之前的預案。
阿芳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人來回跑和分兩條線不好管理,而且人也不好分配。撞色和單色通常是2比一的人員搭配,最好還是在一個車間完成所有程序。
劉剛想了一會欲言又止,董事長注意到了,鼓勵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劉剛望著阿芳說:邱組長,你上次提的一個設想我覺得可以避免這個問題。
阿芳奇怪自己不曾想過什麼建議,她有點明白劉剛的意思,也許是他的想法,眼前變現成自己的設想,在給自己這個組長添光增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