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說:可以吊白蛋白,效果更好。
大姐苦笑道:只是補充能量,啥藥都不管用啊。
劉剛傾其所能,掏出手裡所有的錢準備給老媽多買些回去,大姐猶豫著告訴他:
沒啥用,咱們現在只能盡心,多了也沒啥用,打到身體裡面就是水,再多錢也救不了啊。
劉剛無奈的苦笑著說:那我還能做啥哩。
說完蹬在藥店的臺階上半響沒有言語。自己走後老媽農活重,三姐去招待所了,大哥二哥分家單過了。被倆個嫂子看的嚴,也不好幫忙太多。加上老媽一輩子好強,勞累加上日夜思念千里之外的小兒子,身體垮的更厲害更迅速。
大姐憐愛的看著自己么弟,再一次對 他說:你姐夫說的那個事,你可以考慮一下。老古話說的好嗎,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再者廠裡有不少人明裡暗裡算計你,我不放心你南下啊。咱們都是莊戶人,沒有那些人的心眼多,我們大家都擔心你啊。
劉剛點點頭,贊同大姐的說法。
那我就不去,在家多陪下老媽。
說完心底疼的厲害,倘若果真不去公司,自己同闕小辮有什麼差別,都是臨陣脫逃的殘兵。反觀自己將會比小辮更無信義,連人這個兩個筆畫的字都架不起來,自己都鄙夷的恨無地洞可鑽。
可這些能簡單的幾句話對哥哥姐姐們講嗎,講得清楚嗎。
人最無力的時候,劉剛 體會到了淼淼的處境,和自己有異曲同工可比較。自己這算什麼哩,是家和國的情懷嗎,是忠和孝的自古難兩全嗎。
以後的日子裡,劉剛陪大姐夫和大姐去林場風景區呆了幾天,可以方便的在大姐夫辦公室裡,給阿梅和葉子留下了電話號碼。
劉剛猶豫的問道公司現在可好,阿梅說,還好啊,你放心吧,你線上細妹和唐文還有阿城大炮,還有那個李偉達也幫你維護著哩,現在老闆才知道你人緣好。
劉剛這才放下心來,看來任何人都是可以缺失的,公司很好,老闆說不定就會忘記自己。
很奇怪最近這個想法有點多,原來還是淼淼離自己漸行漸遠,很快不見蹤影了,能讓自己留戀的人越來越少。他喜歡單純的日子,哪怕微薄的薪水,只要能讓媽媽多見到自己就好,滿足老媽最後不多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