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說:雷組長和我說過,不是很明瞭。
你知道嗎,賈仁和阿芳目前都沒有副手,你來後,啊芳有請示小莊生提請你為副組長。賈仁沒有這個意思在自己組裡面提副組長,他是想升職後再設立副組長,可是大莊生和小莊生不願意所有幹部都是他們一個地方的,怕將來不好管理。
老闆怎麼想我不是很清楚,之前你去雕刻組,估計給賈仁造成了錯覺。就像樓下的彭中秋,他就不喜歡陳慧做他的副組長,好了現在到阿芳這裡來了。
可是陳慧有背景。
劉剛說我現在知道了。
有背景的人也會有想法的,如果阿芳這次趕貨沒有賈仁出色完成,上課長一職務沒有機會,下組長她也很危險。加上副總運作,陳慧也會有取而代之的可能,你有一半的責任在裡面,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劉剛說:你說的老闆知道嗎。
當然知道啊,老闆就喜歡這樣操作,所謂激勵機制,他要馬兒跑,也要馬兒少吃草。他把肉吊在房樑上,給你看著,這個就是目標,看誰做的最好,才給你梯子墊腳讓你吃到嘴裡。
劉剛覺得淼淼分析的比雷大炮更加深刻,他說:這不是陽謀嗎。
當然是陽謀啊,不藏著掖著啊,你以為輕輕鬆鬆的可以做老闆啊,所以賈仁和副總各有所求一拍即合。
劉剛沉默良久,剛出校門的他怎麼會知道這些聞所未聞的職場陰謀,不覺擔心阿芳揪心剌肝一樣。
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幫到她。
很難,阿芳現在就像是塊夾心餅乾,如果有機會,她會毫不猶豫離職。她不是心機女,鬥不過賈仁的,賈仁一旦做車間課長,阿芳就。。。。
劉剛倍覺自責不已,說:我沒有和黑妹他們打鬧啊,我真沒有啊。
淼淼沉著的說:那不是關鍵,只是碰巧的藉口。而且是在趕貨的關鍵頭上,你百辭莫辯。
我該怎麼辦哩?
你有幫阿芳的辦法嗎,如果有就要有孤注一擲的去而不返的決心去做。
可我現在哪裡都去不了啊。
假如你有機會去彩繪組哩。
我怎麼去得了。
你可以去得了。
怎麼去?
阿芳會把你撈上去。
阿芳。
是的,還有我。
怎麼撈,劉剛覺得喘不過氣來,她們兩位是女孩子嗎,不是,是衝鋒陷陣的女將軍。
怎麼撈,阿芳大不了辭職唄。
劉剛一身冷汗,穆桂英和梁紅玉都衝上去了,自己該披甲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