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件事也不是那麼急嗎,黃小姐不是交待飯鍋和財務部給她們結算工資走人嗎?
湯聰聰這句話有兩個意思提醒朱娟,你要堅持,報告的事情不是火燒眉毛般的急,可以慢慢消化。第二個意思是,決定了的事情就得堅持,怎麼有一日三變呢。
二人各自心懷鬼胎,都想甩包袱,但是對待馬上趕走點點的心思和態度是一致的。
現在每拖一天,變數愈加有不確定性,誰上前踏出一步,伸出一個小指頭,在點點後背就這麼一丟丟的力氣,徹底推下溝壑,一了百了的消除瞎子可見的將來必然顯現的禍患。
朱娟恨湯聰聰看不清形勢,這會想甩過乾淨,乾脆把她推倒前面去:
我也是這樣認為,要不你去跟黃小姐請示下,高潮急著要走,他沒有完成任務,小鐘未必願意作完收尾,何必放一個留一個,厚此薄彼總是不好的嗎,工作慢慢作,到時我幫你吧。
湯聰聰未知可否,正為難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急促而且沒有禮貌的一聲接一聲的。
湯聰聰煩躁的拉開門,進來面有慍色的高原則。不等二人問話,大喇喇的說:
我都要走的人了,這會又要我去完成任務,我不會的,也沒有時間。我買了票,最遲這個星期天回老家,而且星期天之後幾天也絕對搞不完的。
湯聰聰正好甩鍋,掂起鍋柄上下飛舞,藉機問計文昌妹:
你看怎麼辦,這件事我還真沒辦法,高部長啊,朱小姐也在這裡,不是我們不幫你,要不你自己去找黃小姐說說如何,我們反正支持你。
朱娟想想沒有更好的辦法,正好示意高潮自己去找黃小姐求情,像放屁一樣放了他和點點就好。
哪知道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高潮垂頭喪氣的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猶如打了敗仗的窩囊將軍,路過湯聰聰的辦公室也不進來做個與否的總結,徑直回去倉庫了。
事後才知道,高潮壞在就太講原則了,不適當的場合也講原則,對黃小姐說了讓她擔心的話。
大意是,工作不是那麼簡單幾天就可以完成的,多個部門需要協調。弄錯了,老闆會拿刀殺人的,還是讓湯經理和朱小姐組織人慢慢來進行就是。我實在是沒有時間留下來,家裡的老人病倒了,要急著回去呢。
如夫人在高原則的話裡,只聽到了責任和義務,沒有聽到求情,果然這麼重要,不能誤了糟老頭子的事,他們二人必須完成任務才能走人,公司的規矩和原則就是這樣要求的。
高原則陰差陽錯的話,過猶不及的反而讓點點更得完成任務才能走。估計朱娟聽到了,會氣得吐血。
大拿飯鍋他們才鬆下一口氣來,擔憂的是,董事長到底什麼時候過來,過來後又是如何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