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馬上把花色全部檢查一下,有問題的放在一邊,沒問題的也要注意,到底是花色的自然退化的問題,還是我們附著膠水的問題導致的。有問題不能藏著掖著,必須馬上報告。
阿城沒有想到唐文這麼嚴肅,上綱上線的當眾指責人,之前可不是這樣。今天好像哪個人觸動了他的逆鱗,難道真如其他幹部所說,自己後來入夥,就是後孃養的孩子,不受待見嗎。上來先三板斧,立威在先,打暈了人再救。
我怎麼沒有報告,你難道不知道嗎?
唐文沒想到阿城居然也生氣了,他確實應該生氣,確實報告了,自己只是想演戲,沒想到這個倔傢伙反擊了他,只好自圓的解釋說:
我是說,你發現了大批量的花色有問題,就該停下來,昨天你說的,我們以為是小部分。
這個時候,小莊生在身後喊了一聲。
好的別吵了,發現問題就找出原因,解決問題嘛。
唐文轉過身來,心說剛才這一幕,老闆應該抓著點的看到的。自己作為該管領導,盡心盡力,責無旁貸落實到位,指示明確,該讓老闆讚許的吧。
他對第一次到車間來的劉剛頷首點頭示意,大家這才注意到阿城眼角有點溼潤,他看到劉剛進來的那一刻,曾經一直在一起,現在好像分開已有三秋那麼久。
他來幹什麼,不是拋棄了我嗎?
在接下來的彙報和溝通中,誰都發現阿城輕言細語的和劉剛溝通的更多更深刻。
誰也不知道,唐文的心底五味雜陳,阿城這樣的表現,而且當著老闆的面,以及滿車間的員工,就是前倨後恭,似乎告訴大家,他只認老領導,不服新家長。
送他們下樓的時候,唐文臉上微笑著,心底卻是陰霾一片,老闆解決問題,太無章法,竟然先不知會該管主管,我們責任內的事情,誰要你劉剛來幫忙呢。
是我無能嗎,亦或是劉剛和阿城都有想法嗎?
從聖母反饋的消息來看,劉剛和阿城雙雙對自己不滿有二。
一是奪去了他半邊江山,最好的兄弟和助手,
二是,廠長那塊臘肉還掛在樑上,他要和自己拼個高下呢。
唐文搖搖頭,長嘆了口氣。
已經和劉剛很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