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呼聲更高,但壞在太有才了,認定了正確的事情,不懂完全折腰變通。行事雷厲風行卓有成效,被人視為鋒芒過甚。
既然有競爭,當事人之間就會互生嫌隙。老話說的好,人老了才不要臉,至少把臉一抹,麻了半邊臉,老副場長暗地裡說了大姐夫很多莫須有的壞話。
說什麼,他當了場長,老婆做財務,那帳怎麼能算得清楚。保險櫃乾脆直接搬到他們家裡去算了。
上面有見及此,新的領導直接給倆人分流了,副廠長再原先排位上再遞進一步,省得有這麼多麻煩事。
大姐也硬氣一回,我也不上你們安排的那個班了,就在集市上開了一傢俬人定製成衣店,兼做工廠的廠外件和定製類。
大姐關心劉剛在東莞的一切,自己經歷過這一劫之後,更加體會到仕途不易。心說,三弟就是一個馬大哈,有時候心眼缺得厲害,如果還能生存下來,還居然生存的貌似還不錯。
劉剛幽怨的問大姐道:大哥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沒有提到一個老孃過世的字眼,不知道我是蠢腦筋嗎,害得我不能回來。老闆的工廠能用刀攔著我不成,誰不是媽生出來的。一百年後我還得跟人解釋,你弟弟還是人嗎。
剛,媽的事情,不要怪我和你哥哥做的決定,那個時候,你換位思考一下,你也許就能理解我們的苦衷啊。
劉剛低眉垂首道:二哥過去也說了個大概,我能理解你們,但是你們能理解我嗎。我這次回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路上碰到熟人,自覺矮半分啊。
大姐安慰了半響,話鋒一轉,笑著對劉剛說:
老孃說外地的娃兒不可靠,臨走的時候百事糊塗,這個還不糊塗。囑咐我們幫你在家裡找一個,剛好你三姐單位裡就有合適的。
劉剛苦笑著說:我一個在外打工的人,沒有立錐之地,誰會跟我談。
大姐說:人家條件好得很呢,才不要你的房和錢。她老爸是縣城裡做小百貨生意的,有的是錢,要不先處的看看,我看挺不錯的。
劉剛有心拒絕,對大姐說,見了大哥我就回老屋去。
大姐眉眼一瞪,馬上端出來老孃的姿態:
我給你在招待所裡安排了住宿,淡季房間空置的特別多,我們內部的借宿不要錢。吃飯你也在哪裡吃,報餐也按照你姐夫的標準補助餐來,要不了幾個錢。而且作息有規律,就不用下去了,免得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