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這個想法太天真。
劉剛現在才發覺他和唐文的距離會越來越遠,資源在聖母對唐文的加持下越來越不平衡。代之而來的是互有心結和陌生,瑜亮之爭似乎難以避免,由不得自己放逐,倒是被愛護自己的人推著前行。
他苦惱著說:大家的工資沒有太大的差別就算了,所謂的名分就是個名,咱們差到還沒有誰來故意刁難和擠壓,走一步看一步吧。
阿城心裡惴惴不安,自從搬到新廠入夥之後,聖母每次來問他要報表的時候,都是意味深長的和他溝通著。那次要命的倉庫偶遇,還有沒有接受的紅包,就好像是一個延長的把柄拽在她手心,時刻警告著他,安分守己最好,對所有人都好。
劉剛在感情得不到點點姐姐的支持,和事業被孤立的雙重苦惱中,他不好再讓他分心,和聖母保持穩定脆弱的平衡即可。被她抖出在RY和在協昶的全是莫須有的黑料,那不吝是晴天霹靂般的可怕和難以自辯。
阿城問劉剛:聖母有和你聯繫嗎,最近不僅唐文和他粘的緊,我還看到唐武也屁顛屁顛的跟著她有說有笑的。
二哥消息比阿城靈通一點點:唐武好像要換崗位呢,我聽他們四川老鄉說的。
劉剛問:他調動崗位,我們要支持啊,生產車間平調是唐文說了算,那跟聖母有什麼關係。
阿城和二哥不知就裡,讓劉剛感覺到新廠每天都在變化中,聖母現在直接電話給自己,彩繪兩個組的報告要儘快完成,內外貿的季度統計要在搬廠之前提前做出來,老闆的意思是,從新廠開始計算起,將來的盈虧和成長的比值才能瞭然如胸。
不禁對阿城說:之前有雅潔在中間做過過渡,現在她們都搬走了,電話雖然客氣,命令的口吻還是很重的。問題是物料部分的統計在生產中的消耗在完結前我沒辦法完全準確啊,如果儘快給她,被她抓住做了文章可是不好啊。
阿城說:那麼唐文是怎麼做到的,他倒是提交了呢。
劉剛說:你幫我瞭解一下,倒是聖母說你應該比較清楚的。
我清楚什麼?
我也是莫名其妙啊,她說RY集團的伊莉莎告訴她,你曾經在他們公司總務部倉庫做過,應該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