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外的啊芳完全沒有注意到車間的吵鬧,等她過來後,發現大家若無其事的在做著各自的工作,好像沒事人一樣。轉了一圈才發現陳慧不在線上,沒有人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前幾天生氣的黑妹她們,今天倒是笑逐顏開的和大家致意。她以為陳慧到倉庫去領針頭和手工刀片啥的,直到下班也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倒是局外有清楚全過程的人,事發的當時,賈仁從倉庫領砂輪上來,遠遠的車間門口他看到了一切,聰明的頭腦即刻思考了幾千轉,不能過去平息,讓他燒的更旺才行。他馬上轉身到了車間小辦公室,躲在玻璃窗角偷窺了整個過程,只是遺憾阿芳沒有出現在事發現場,也許更有精彩發生。反之阿芳不在現場,那麼老闆怎麼看待她的控場能力哩,當然還贈送了副總的憤怒。
他想想都恨劇情太短了,希望能演繹成大片,就像高爾基的燕子。會在老闆到來的前夜,乘著風,擎著閃電,引來暴風雪。
臨到下班的時候。河南姑娘葛琳悄悄的走到辦公室告訴了阿芳一切,阿芳讓她把黑妹晚菊和燕子喊進來,她有話說:
你們啊,我怎麼說哩,阿芳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她們幾個無所謂的手下。
都知道她是副總的妹妹,忍忍就算了,回頭她給他哥說啥,你們怎麼辦。
黑妹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涼拌唄。
晚菊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愛誰誰表情:組長你別怕,不行我們就出廠嗎,沒啥了不起,制六廠針車線天天招人哩。
阿芳也覺得解氣,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她心底有數,現在趕貨的關鍵時候,找人進來培訓都來不及,引發幾個老人辭工,更是不能允許的。
她整理一下心情,無奈的安慰了她們幾個體貼她的好姐妹們:都是我不好,上次沒有爭取到你們幾個不罰款。
黑妹幽幽的馬上接一句:那麼老公呢,他惹誰了,人那麼好,幫助我們。撞色也做的比誰都好,產量比我們都高,他到哪裡去了。
晚菊和燕子想想就有氣:誰要她上來的,最好叫老公回來,組長你也輕鬆,私下閒聊他說你好多好多好話哩。
阿芳心底裡開始笑了,但是她依舊沉住氣,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麼我看看能不能把劉剛帶回來。
怎麼帶。她們三人大眼瞪小眼,副總在那裡替他妹把門看的死死的哩。
我也不知道,啊芳笑著說:實在不行。我和你們一起去踩針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