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被說中心思,如一把剔骨尖刀,戳到骨子裡面去了,他恨恨的說:
你是半仙,那你替我算算,我該怎麼辦。
唐文見劉剛端正了態度,才好開導他:
點點現在還聯繫得上嗎。
聯繫不上,人家姐姐也不願意告訴我她在哪裡。
那你老實告訴我,點點在這裡的時候,她對你有感覺嗎。
劉剛沒有一點自信,只好回答道:沒有吧。
沒有就是沒有,沒有這個吧字。
好吧既然這樣,遠去的芝麻撿不到,眼前的西瓜不去抱,你幾時變得這麼糊塗。
點點不是芝麻。
唐文笑道:好好好,就算是我比喻不當。我怎麼聽人說,你到現在還沒有去看雅潔,你們一個院子裡,同事之間就這麼無情嗎。
劉剛無奈,唐文是真的替自己操心,不枉同事朋友,兄弟一場。句句在理,被他數落的舒服,依舊脖子犟著說:
我能怎麼辦,再去見她,口水就把人都淹死了。
唐文苦笑劉剛看不懂:很簡單啊,你去看她,如果能明確關係,過後誰還這麼無聊吐口水。
劉剛給唐文說動了,回去就去雅潔宿舍看她,但是又想到,也許聖母就像一個青面獠牙的門神守在門口如何辦。
而且這尊門神已經表明態度了。
只好老老實實的交代:聖母不同意啊。
唐文看的明白,嘆口氣道:人家當事人的態度最重要,聖母也是局外人,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我比你二哥還替你操心的多,我這是為啥,你買過一瓶水我喝嗎。
劉剛賠笑著上前扯著他的衣角:誰叫我們一起打鬼子,一起死人堆裡爬起來,你不幫我幫誰呢。
唐文這才滿意點著劉剛的額頭說:知道就好,你回去,買點花兒朵的,馬上去看雅潔,別管聖母,時間還長著呢。
劉剛點點頭,唐文不放心,跟他再審一遍:有時候做事不夠決斷,猶豫會害死人,你回去第一件事是幹啥。
買束花,去看雅潔。
路過花店,劉剛請店員挑了一束玫瑰和滿天星的拼花,用好看的玻璃紙包紮著。不敢挑大把的,能表示意思,又能裝在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子裡,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送給雅潔。
一路忐忑不安,組織了好多語言,比喻,我們就放膽去愛,才是年輕人的做派,如果未來可期,就可以白首將來。如果不能,就在愛的過程中綻放最美麗的那刻煙火吧。不負青春韶華,不負這個充滿愛的南下打工的激情時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