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姐的老公油炸攤做的風生水起,二表嫂很是妒忌,她在大姐夫出租房,看到10桶油牆角堆著麵粉,一碼整齊的非常壯觀。她不知道幾乎所有的食材都是沒有花錢弄來的,大頭林和天禧糧他們有克格勃的本事,不知道從哪個渠道,知道了威廉有個事實上的姐姐和姐夫,在做夜市和早餐生意。如是在某一天的晚上,跟大表姐說的一樣從天上掉下了15袋麵粉,第二天接著從天上再掉下來10桶色拉油。開三輪車送貨的人幫著送進了出租屋,對目瞪口呆的兩夫妻說:這是威廉買的,放心用吧。
大表姐這才放心下來,現在或者以後都不會缺油了。但是每次在庫區看到那一溜的油桶,她忍不住伸手,感覺唾手而得的東西就是自己的。好似寄放在倉庫裡面,還得麻煩自己一點點夾帶出去。可笑阿城膽小如鼠,跟她說夠了就行,小孩子不知道鍋是鐵打的,不花錢的東西什麼時候能有個夠哩。
每個人都在爭取最後的機會,懵懂如劉剛也是如此,他感謝阿芳猶如姐姐對自己的照顧,知道她對產量增加的焦慮。那賈仁隔三差五的串線過來和啊芳交流,任是傻瓜也聽得出來他對阿芳的冷眼旁觀。很久之後劉剛才知道,她們兩個中端生產線的組長,在私底下競爭課長的職務。
賈仁非常聰明認為自己是當仁不讓的領先者,男人總認為自己有胸懷萬物,睥睨天下的雄心壯志。奈何中莊生從臺灣過來遊玩看上了啊芳,那啊芳平白的增加了砝碼,讓他腹誹非常,叱吒之聲聞於五內。他只有尋找內應外援,感謝菸酒的謀引子,長久細潤入物的沁潤和高明到家的馬屁功夫,讓他和副總陳濤幾有相識恨晚莫逆成交的兄弟感情。
阿芳把劉剛喊到辦公室來,不錯眼光的的讚許道:
老公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很吃驚,這幾乎是完成不了的任務。
憑感覺和掌握時間的規律,擴散跟我畫水墨畫是一樣道理的。
劉剛說完不知道要不要給啊芳講實話,擔心公司不允許這樣未經報告,私下變更操作方式而斥責阿芳。這個是從工藝上改進的方法,和之前的上色塗抹是有顛覆性質的意義。針尖上纏繞著鋼絲絨,使點狀填充底色變成了用排刷大面積塗抹的跳躍,而且控制底色的厚薄程度,有了事實上的自如把控,導致產量大幅度提升的同時,也保證了撞色擴散效果的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