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打印出來後,陳濤簽名了,依照慣例,阿芳被喊到寫字樓,淼淼說副總要你簽字後張貼。阿芳無奈,只有簽名了,這樣一來,整個決定從通告來看就是阿芳的意思,副總樂的襄助,尊重阿芳的意見,幫她把人員調換一下,整頓生產線紀律。好似大家都高興,賈仁剪除了阿芳的幫手,也證明了自己最初對劉剛不堪用評語,那副總也兌現了對自己堂妹的承諾,也鞏固了和賈仁的友誼。
黑妹她們找啊芳理論,罰款太肉疼,我們也沒有什麼嬉戲吵鬧影響工作啊,憑什麼,再說老公多好一個人,彩繪做的比我們那個都要好,也熱心幫助人。
淼淼在一旁說:上班時間嬉戲吵鬧影響生產小莊生最生氣了,不怪啊芳。她做不了決定,劉剛既然這麼好,你們做個告別吧。
淼淼此時很鬱悶,但凡在包裝組疊箱子的人,也不會做多久,他們一心二用,邊工作邊摸魚邊找下家。幸好和他接觸不多,如果有情絲牽連,崩斷就在一瞬間,那麼痛苦更多,也許劉剛天生就是個過客。遠遠的看過去,那劉剛還在淺淺的和同事對視笑語。不由的心酸,他怎麼這麼木頭,前方未知的險阻在什麼地方等著他。如果他知道了調換工作,那個地方沒有一窩女孩子,也沒有人一口一口廣東腔的喊他老公,也許他自認為應該很高興才對。不久的將來現實讓他知道,淼淼要他努力的意思,去疊紙箱無異於被流放到苦寒的西伯利亞,更重要的是蒲一進廠就有幸受到陳濤和賈仁的“關愛”。哪賈仁心招賊亮,他意識到小莊生當初有心,讓這個會畫會寫的外鄉人劉剛做自己副手的可能性。聰明如我,怎麼會讓任何將來會威脅到自己的事情萌芽發生呢。
RY集團的定理之一,副手就是為取代正職而存在的意義。假如逃脫不了公司的決定,正職情願更喜歡一個弱智和家奴。可阿芳此刻難受極了,她需要老公幫自己分擔責任,如果能讓他留下來,那遙遠的課長一職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