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間聽到莊太的聲音。
劉剛到了嗎。
阿梅說,到了,在總經理那裡。
總經理帶著劉剛到董事長辦公室裡,房間裡還有莊太和中莊生。
莊太依舊和顏悅色的招呼劉剛挨著她坐下,莊太和大莊生彩排過,怕是嚇著了她喜歡的小夥子。
大莊生坐在大班桌後,桌子上放著一張A4紙,眼鏡壓在紙上,他手裡玩著一隻簽字筆,緩慢的來回翻轉著。
小小的房間裡四個人,劉剛一下子緊張不已,看他們的表情不苟言笑,三堂會審也不過如此吧。而且怎麼看,大小莊生和中莊生也不願意緩釋壓力調和氣氛。
只有莊太努力的坐近劉剛的身邊。
劉剛不敢動,拘謹的坐著等老闆的問話。
大莊生突然說:
你上次去湖南和昨天去虎門,大家謠言四起。你知道他們怎麼說嗎。
劉剛腦袋轟的一陣迷糊的不要不要的,董事長找自己到底問啥,搞的這麼緊張嚴肅。
我不知道,我不關心他們怎麼說,我做錯了什麼嗎。
小莊生接著說:他們說你去找阿芳去了,一心二用,到外面去找更好的機會啦,是嗎。
劉剛這才釋然,老闆問這個事情貌似有點太無聊了,嚇自己一跳。
我沒有這樣想過啊,講真心話,您們對我很好,我去哪裡呢。
大莊生接著說:我們對努力工作的都關心,那麼你上次想對我彙報彩繪玻璃變色,是怎麼回事哩。
都是我的責任,我可以再做一次檢討。
那麼長的時間裡,各線的組長都在跟蹤自己的玻璃從頭到尾,你怎麼沒有跟蹤到底。
劉剛腦袋一片空白,翻過去的一頁再度翻起,難道老闆看見損失太大,自己不合適督線做組長嗎。
是我的錯,董事長和總經理可以另選幹部,我可以辭工。
莊太這個時候馬上站起來,向他們兄弟示意,劉剛此刻被問的頭都懵逼了,你讓他怎麼回答,她引導劉剛說:
他們的意思是說:你的玻璃變色,產生報廢,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情況發生。這麼長的時間,總會有點感覺吧。
莊太對劉剛說:你看著我,有沒有其他人在其中發生什麼作用,誠實告訴我。
劉剛還不明白莊太的意思,小莊生只好提醒他:
我們是問你,你有懷疑誰又搞了小動作。利用你對彩繪特性的不瞭解,蓄意用了手段,置你如此境地,發生責任事故。
劉剛這才恍然大悟,老闆繞了一個大圈子,是要啟發自己自動發表意見。但是之前的懷疑能證明啥,什麼也不能證明啊。
但是老闆的意思此刻非常明瞭,是不是副總和賈仁在其間做了手腳。
劉剛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這是我的責任,我沒有跟蹤到底,不能怪別人。他們能跟蹤到底,有經驗,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