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坐在凳子上冷冷的笑。
我給你說,她上次發文給我和奧斯汀,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給你們辛苦了一趟,還拿酸做醋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太可笑了。
點點受了夾板氣,無可奈何,只得照實回覆聖母。
安娜抑制住內心的波動,慶幸之前已經做好了手腳,望著遠去點點的背影,猶如望著給自己遮風擋雨的屏障。心裡想,這位鍾小姐,難為你了。
聖母對安娜一直對自己的無視和冒犯,非常生氣。譬如和劉剛的交鋒,遇強更強,現在不再需要仰承安娜的鼻息,心裡暗罵,你算老幾。
她乾脆給伊莉莎發文,告訴她的幹部不配合工作,需要勞動您的大駕才好。
伊莉莎接到了她的郵件,懶得做一字之修改和重擬,不想再敷衍對方,直接原文發給了安娜。安娜氣的飛起,被作坊的人羞辱,告了御狀,簡直是豈有此理。
安娜幾時受過此等窩囊氣,直接給聖母發了一封傳真,傳真內容抬頭沒有稱瑪利亞,也沒有主任名諱,也沒有小姐後綴稱呼,直接喊小馬,連一個客氣的你好都不奉送。
小馬:工作需要親力親為,不可憑空樓閣。目前資料暫無,請學會自理。望知曉,勿擾勿回函。
聖母拿到這份傳真是葉子送進來的,葉子嘴碎,她知道了,辦公室的其他人也就知道了。被 對方羞辱成行動缺乏,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不由的氣往上衝,心裡罵了安娜一千遍,卻也無可奈何。
她拿著合同左看右看,想從哪些紙張裡面能看出安娜可惡的嘴臉,再吐她一臉痰。
採購合同一頁裡面,供應商鑫多的報價和糧油品牌以及供應價,在她眼前晃動著,她需要定焦在 主要的文字和數字上面。
小莊生說各項費用過高,總廠是零星採購,如果兩個工廠一起找幾個供應商競價,完全可以把價錢壓下來。
這是個好注意,RY嘲笑我們公司體量弱小,隨便找個人來協作敷衍。我們不可以再重蹈錯誤,讓點點多找幾個來參加競標吧。
在這之前先約見鑫多黃老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