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即將是過客了。有誰能救他呢,劉剛還在出差中,他應該無所依靠了。
蔡東在一旁遐想,不想到阿城把他喊了過來。
你去和唐部長統計一下材料耗比,剝離的廢舊錫條,肯定不能和當初領出來的吻合,差別比率是多少,和允許誤差契合就好。
阿城言外之意,自己現在不方便再去觸唐武的黴頭了,而且唐文的意思就是不讓他過多產生橫向和縱向的聯繫,只需要做個特定的工具人即可。
唐武是否能讓他在耗材方面通過呢?如果他挾私恨的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給上面一個報表。
那就是工藝線,阿城的損耗率過大,即使返工,依舊換新,也不能對得上允許差。
因為同類型其他公司有前科,工廠有人把鉛錫條混雜在垃圾桶裡面,偷運出廠換了鈔票。
蔡東囁嚅著,不敢不奉命令,唐武這個時候一定是講原則的,自己怕是被阿城派了難纏的差事,回頭辦不好,他會找自己出氣的。
因為這個時候,阿城肚子裡自然是氣漲難消。
回頭一想,自己正好躲離麻煩的生產線,讓阿城跳獨腳舞去,人員協調和效益方面夠他喝一壺了。
阿城在車間愁眉緊鎖,聽話的人看來還得從劉剛的彩繪線上抽調才好,自己線上本部的只能抓緊生產,他從窗口望向對面的寫字樓,心裡有了主意。
要先向唐文匯報嗎?
或者再向聖母彙報?
或者不走程序,如果走程序,抽調彩繪線人員幫忙突擊任務更難完成?因為聖母和唐文也許不同意。
因為有理由,生產問題擴大化,就是他們能力不夠。
反過來抽調人給你了,管理好不好,是你阿城的問題。如果這點還做不好,該捲起席子,提著塑膠桶走路了。
他想到了阿梅,似乎只有她能幫到自己了。
阿城沒法,課長辦公室的內的唐文不能繞過,還是第一報告人,他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課長,線上成品翻箱和抽檢過於緩慢,我想再加多人突擊一下。
唐文苦惱著神情,也沒有給阿城好臉色,嘆口氣道:
人員不能在抽調了,他們的工作效益你要特別強調,咱們本線的骨幹要起作用,傳幫帶就這個時候,你不能放鬆啊。外貿公司的抽檢和船期都不會改變的,這個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想去協調一下看看,如果你同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