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淚眼婆娑,望著劉剛,希望他能幫點點洗脫罪名,經歷過這麼多莫須有的栽贓陷害,點點倒是一臉平靜。她有一絲懷疑始終埋藏在心底,聖母容不下她,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當然安娜臨死之前還拉著點點替她墊背,沒想到百密一疏,聖母策反大頭黃給她致命一擊。她死不足惜了,連累點點也要收拾行李,要去下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而這就是劉剛的自責和內疚之處,為自己的年輕和衝動著的幼稚莽撞交出學費。自從上次為了點點和聖母對嗆之後,那女人對每次看到自己,笑容中更多是源於職業敷衍和藐視。她暫時不能對自己如何,那麼選擇由點點來付出代價。
劉剛心裡疼死了,最柔軟的部分被人拿刀戳,答應多多照顧點點的話語彷彿昨日剛剛說過,他從來沒有感到這麼無力過。工作中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克服,現在該怎麼辦。
我再去給總經理請求,要不你到我的線上來。
不去,我就離職好了。
點點哀莫大於心死,上次是一片小小的沾血的刀片,這次這口莫須有的黑鍋徹底把自己壓死了。
大姐說:走就走,但是你這樣不明不白的走,算那回事啊,不是變相承認了聖母的調查,接受了人家的回扣嗎。
點點不想再做無謂的爭論,她已經厭倦了,對劉剛說:
我不在乎是不是了,走了也就解脫了,你以後要注意聖母,不要得罪她,她的報復心和權利慾很強的。
劉剛問:蝴蝶在中間起了作用嗎。
點點說:我看不出來,但是她希望我走,我是知道的。
劉剛對大姐說:點點是我介紹進來的,我有責任,你的清白就是我的清白,我一定要調查出來的。
點點說:整個調查過程是聖母一人操作的,那個供應商我總共見他兩次,他指認了我。他也不能再繼續供貨了,沒有好處只有壞處,不合常理,這就是疑點,你慢慢調查。
不管是為了點點還是為了自己,劉剛必須想方設法洗刷強加給點點的無恥罪名。已經明確了一點的是,聖母無論在寫字樓還是在車間,都是無死角的找回場子,樹立權威。
大姐想不到自己進來沒有多久,現在點點倒是工作沒有著落。劉剛建議點點先在旁邊租間房子,住下來,再慢慢找工作。
我去找多多吧,我大姐就拜託你幫忙照應一下。有機會她也換個地方,在這裡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劉剛無奈,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說:我送你去松崗找多多。
大姐這個時候才放心下來,幽幽的說:你安定了下來,告訴我,我也過去,這裡再好,也不能呆了。
第二天一早,點點辦完離職手續,和阿梅吳蘭葉子等一一揮手告別,劉剛在裡間向總經理請假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