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馬上提起精神解脫自己說:聖母處理點點前幾天,和那個供應商接觸過好幾次呢,如果她有心,我也幫不了啊。
接觸什麼?劉剛為之一振。
有一次那個供應商的電話打到我們這裡來了,找聖母,我問他是誰,他很神秘的說,你跟主任說,是她黃哥啊。
黃哥,這個稱呼就是很親密的意思,由不得自己有意外的遐想。本來漸漸平息下去對聖母的怨恨,再次被蝴蝶拉昇起來。
點點是被安娜和供應商合夥冤枉的,跟你們主任沒有關係,而且瑪利亞把他剔除了供應資格,已經證實了的。
我不這樣認為,新的供應商雖然和原先的黃老闆沒有關係,但是有一次我電話過去催送料,電話那邊接聽電話的人,旁邊好像有個說話的聲音跟黃老闆很像呢。
劉剛此刻學會了不動聲色,假若真如蝴蝶所說,這裡面就有疑點。
你懷疑什麼。
我總覺得聖母不是你想的那麼無辜,她現在把物料對接的事情交給雅潔了,我沒辦法知道更多了。
既然蝴蝶不能知道更多,自己不能欲蓋彌彰的多問相關事情。蝴蝶對自己講這些是什麼意思,為了表白自己嗎,還是想求得幫助,抑或是其他。
當然如果有個其他,蝴蝶言外之意告訴劉剛,雅潔貌似天真可愛無害,但是她是聖母的人,切不可被她迷惑了去。無論事物和感情,都要遠離,因為處於空窗期的男人,很容易被可愛的女人迷惑到,那些都不是可靠的,可靠而且一心一意愛劉剛的,就是自己啊。
劉剛當然不會有那麼多聯想,忽略了蝴蝶透露出隱隱約約的消息,此刻要去找點點大姐。
一心想得是,下班後找點點的大姐,她如果去點點那裡的話,我就全程送她過去,這樣才能見到躺在心底最柔弱地方的那個人。
果然如多多所料,劉剛對點點大姐說:
既然決定離開,是去點點那裡嗎。我送你去。
大姐早已接到多多的來信,笑著多謝道:
點點在哪裡上班,我也不知道,我要去中山三鄉找我哥哥,他那邊幫我找好了工作。
點點也去中山了嗎。
我不知道,也許吧,就是太遠了。
沒關係,一天假就夠了,我送你去。
不用,我到總站坐車去就行。
大姐不忍心騙他,只好接著再騙一次安慰他:我要是碰到點點,我會讓她寫信給你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