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拿說:你現在以不變應萬變,高潮的辭工書沒有老闆簽名,他暫時還走不了。急著離職,特殊崗位通常還要有半個月的過渡期呢,你有大把時間自證清白。
點點還有一句話沒有告訴大拿,朱娟看似很輕描淡寫的安慰話,就是啟示她也應該仿效高潮,做的不開心,可以去找更好的明天,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朱娟說這句話的時候,點點才察覺到,朱娟用意也許太不單純了,這裡面貌似不簡單。
她暗自咬牙,告訴自己務必堅持,生活中有些是逃避不了的,自己從前從協昶逃出過,現在更加問心無愧,那就迎頭上吧。為了自己,也為了幫助自己的大拿和其他人。
大拿猜到了一半,另外一半意外,就讓從小香港樟木頭趕過來的如夫人黃小姐告訴他,生活中驚喜和災厄無處不在。
如夫人是被朱娟電話通知過來的,但是她無奈的可以自證清白,高潮催著要結算工資出廠,他等不起。局外人猜他,如果不是趕緊去好單位赴任,就是去聯合國趕酒席一樣亟不可待。
所以黃小姐可以過來處理他的事情,是自然而且非常正常的。這就是朱娟的高明所在,一環扣一環。去年底,也是如夫人督陣,就發生了高潮和點點業務的衝突。現在脈絡太清楚了,點點挾私報復,非常容易在如夫人腦袋裡先入為主的形成結論。
如夫人很樂意到工廠來處理手尾,她在糟老頭的辦公室裡先和朱娟有一番對話:
我本來不想操這個心的,公司亂成這樣,總是來麻煩我。
朱娟賠著笑臉道歉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沒有權限簽字,高部長等不及,所以就給您電話了。以前董事長說過的,他不在的時候,你受累代勞。
如夫人陰沉著臉問道:
那個鐘點點總要說點什麼吧,她有報告嗎?
沒有,我無權處理。
那麼你有報告給董事長嗎?
還沒有。
無權處理,不代表她心安理得,通知她,讓她下午三點來見我。上午的時間留給高潮,你讓他現在來辦公室,我和他談談,看看能不能慰留下來。
朱娟離開殺氣騰騰的如夫人身邊,竊喜她的這番話,基本上是定了調,下午要拿點點開刀問斬了。
大家沒有想到如夫人來了,飯鍋和和線上的大拿老曹們尤為緊張。這位二百五做事從來沒有章法,貌似雷厲風行,她怕大家看不起她,就要使用非常手段行非常之事,讓大家對她刮目相看才是。
飯鍋無法先給點點打預防針,去年底人家就要整你,現在新賬舊賬一起算,外加了利息,不是好兆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