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信心大增,接著說:後勤這塊和倉庫都是主任負責的,所以要和馬主任商量一下,怎麼個權責劃分。
小莊生說:這個好辦,你想的比較周到,乾脆由你來負責這件事。
小莊生想的很周到,劉剛絕對是不行的,可以想見到他和聖母的隔閡依然猶在,作為對等的原則,唐文也不合適來主持這件事,那麼由報告人阿城和聖母負責調劑溝通了。
董事長向來對這些雞零狗碎的事情不太上心,分廠下車的時候,把劉剛喊到一邊,小聲說:
莊太記得你喜歡吃臺灣肉鬆餅乾,給你帶來了幾包,有時間過來總廠找我拿。
劉剛受寵若驚,敢不從命,這個時候唐文和阿城過來了,董事長話鋒一變,嚴肅的說:
任何事情都是關聯的,記得以後的工作不僅生產那麼單純,管理是多方面的,你們都是和公司一起成長的,將來事情更多擔子更重。我聽說你兩記過了,可不能只滿足目前的成績,有點小小的驕傲,導致忽視細節,可不行啊。
唐文和劉剛阿城算是徹底服了,前一秒關懷備至,老闆如親人般的愛護,擔心他們翹起驕傲的小辮子。後一秒語重心長的警告也來了,而且思想工作做的沁人心脾,心悅誠服舒服的很呢。
所謂隔牆有耳,司機斷斷續續的聽了一耳朵,他是聖母的好朋友,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聖母謙和有禮,而且幫忙把他的老婆安排在總廠品檢端。聖母對老闆的一舉一動很是關心,雖然每次聽自己講敘一些老闆的行程和任務,聽的是那麼勉強和可有可無。但是自己必須顯得知道所有高級內幕,才有神秘的存在感。
這斷斷續續不完整的一耳朵,加上司機自己高明的想象和發揮,憋在肚子裡沉積發酵,需要排洩和賣弄。
聖母一定會問今天的行程的,自己也納悶,董事長總經理之下的三把手,今天居然沒有來新廠房的工地陪祭。還有在車上談到的要削奪主任的部分權益,這是為何,值得玩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