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用爭吵了,你們都回到線上去吧,倉庫主動去認繳認退,可以放寬尺度。線上去做出整改,大家同事,都是為了生產服務,目標一致,就行了。
這個時候,人事葉子敲門進來,望見爭吵的二人,吞吞吐吐的像聖母報告:
剛才接到雅潔的電話,她讓我轉告您,月底利揚公司會派人來做尾檢,出貨船期估計不會改變了。
聖母望著阿城,心裡有氣,暗說,你是不是先和雅潔溝通過了,不通過我,顯然有點越俎代庖,能幹的有點過了。
阿城滿腦子都是產品問題,他請阿梅給雅潔電話問過船期,現在得到答案,自己的改正錯誤的時間確定不多了,不由的分外沮喪,擺擺手說:
我回線上,馬上把之前包裝的成品,做下自我臨機抽檢吧。材料的事情,希望儘快到位吧。
唐武這才意識到阿城的擔憂有多麼嚴重,看來自己是誤會他了,如果尾檢出現問題,導致不能按時出貨,改變船期,小莊生會氣的跳腳的。
只好訕訕的和聖母打了招呼,作勢離去的時候,聖母把門掩上,擔憂的說:
聽人說,秦松離開前去找個阿城,現在他來告狀,一味的針對你,有把責任轉嫁的意思,難道他們真的和光彩有勾連嗎。
唐武憂心忡忡,不覺愁上心頭,剛剛的釋懷,被聖母一下子坐實。他有點驚訝聖母的猜疑,好似 推心置腹的告訴他,就不怕門外有人偷聽。
只好幽幽的說:我也不知道,平時也沒有得罪過他啊,應該不至於吧,確實問題都擠在一起了,換上誰,都焦頭爛額的。
聖母壓低聲音,意味深長的笑道:
你是沒有得罪他,可是你哥呢?是他的領導啊。
我哥怎麼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不大,也許你就受到了牽連吧,我是為你好,畢竟你是我保薦的人,不能糊塗的過日子,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啊。
唐武撓頭,做煩惱狀,晚上喝酒澆愁去,阿城不至於這麼下作吧。
他不知道,剛才一語成讖,不用大卸八塊。被躲在暗處,一心報復的秦松,在美食街沒有路燈的那個地方,晚上九點的時候,找了自己的幾個老鄉,把落單的唐武打了個鼻青臉腫。
想必大卸八塊,打了無數個折扣。
好漢們沒有自報家門,來者是誰。
喝得糊塗的唐武又傷心又傷身,不由的被冷風一激,是誰打自己呢。
這個哥德巴赫猜想應該不難,很快有人替他分析,八成是秦松,二成也許是阿城吧。
秦松這個王八羔子反正是不見了,這個帳還得記在阿城頭上才是。原因無他,白天吵架,晚上就捱打,前後腳的一點都不耽誤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