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生作勢要喊他是不是醒來,莊太趕緊拉住他,不要驚動。色上到三分之一,也許他在思考什麼。
燈箱,燈箱,,是的燈箱,我要燈箱。
二人嚇了一跳,劉剛霍地站起來,依然沒有發現他們,嘴裡喃喃自語:燈箱.燈箱.我要燈箱。
莊太咳嗽一聲,示意我們在哩。
劉剛似乎眼神放空,視覺缺失。站在玻璃前立定如佛,他在想象在上色的流程中,把玻璃置放在燈光合適可控的燈箱上面,然後著色。手法和顏色的深淺依照感覺可濃可淡,或深或淺,過渡或者撞色有直接直觀的把握。
劉剛。
劉剛轉眼一看,是莊太在喊他,原來不知何時,董事長也來了。
莊太端著冰鎮西瓜,遞給小夥子,笑盈盈的問:你剛才怎麼了,說什麼哩。
董事長笑著說:我們以為你睡著了哩,然來是在想問題啊。
劉剛不好意思的說:我剛才想到了,我們臨摹會在燈箱上進行,咱們這個也可以在燈箱上著色。我現在說不出來到底如何,您可以給我一個燈箱嗎,我重新著色。
董事長秒懂,自己昨晚想了好久,怎麼沒有想到。還是實際一線操作人有奇思妙想,剛才還以為他睡著了哩。
望著小夥子一臉汗水溼面,興奮莫名的樣子,感嘆他確實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為了任務傾盡全力,不辭勞苦。
莊太這次不在遞快鞭給劉剛了,愛惜的讓小夥子先去會客室吹吹空調,休息一下,你要的東西我讓人馬上去辦。
劉剛說不用,我儘快把新的電郵圖案線條給拉出來,在等待工具的時間裡,先做好前端的工作。
因為樣本面積夠大,專一烤彩繪小片玻璃的烤箱塞不進去,只能自然涼幹。好在天氣炎熱,老天爺總是隻能照顧到一頭,乃至於不讓工作落後,影響莊太的歸程。
莊太只好依他作罷。
回到大莊生的辦公室裡,她不禁問,劉剛是誰招進來的。
大莊生知道太太的心思,小夥子能拼能幹,盡忠職守,我們不能弄丟了他。
大莊生笑道:他老婆招他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