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寫字樓的哪些人會怎麼看她,相信她們更願意當笑話看,嘲諷像無形的刀子指戳她後脊樑骨。
罷罷罷,劉剛勝利了,但是這個後續的文件合同是怎麼來的呢,會和劉剛有關係嗎?
劉剛有情,小莊生自然也有義。批了劉剛一天假,有心無心的對他說:
你看到點點,問她願意不願意回來,我這裡隨時歡迎。
劉剛想起聖母笑裡藏刀的嘴臉,幽幽的說:應該不會了。
小莊生從抽屜裡摸出一個紅包,交給劉剛說:
公司被矇蔽了,也是情勢所迫,害她受了冤枉。這點小意思,你替公司解釋清楚,請她理解。
不用,我還不知道見不見得到她,先過去找她姐姐。
小莊生心裡總覺得不對勁,松崗那家廠規模總體比這邊要大,想必福利也好過自己。劉剛來來去去的,而且都是業內相同廠家。如果萬一,劉剛哪天把生產品類和線上成熟的技術帶到對方去了。對人家來說,就是如虎添翼,個人和工廠前景雙雙不可限量啊。
但對他多情多義的做法不好阻擋,還是派司機開車帶他去吧,快去快回。而且有人在旁邊看著,小小細節不注意,大堤容易潰於蟻穴。
自從點點離開,他的情緒非常萎靡,年輕人為情所困,還是個愣頭青啊。和瑪利亞不對頭,表現 的太過倔強不能變通圓滑,綜合各方面考量,還是得物色一個儲幹給他,慢慢熟悉線上情況,以防萬一啊。
這個儲備幹部,還得慢慢自然的配備給他。不能突兀和牽強,讓人有想法。
車到松崗,劉剛一樣不能直接找多多,雙方工廠和人都非常敏感。如果讓對方老闆知道相同廠家聯繫自己的技術骨幹,那就有挖牆角之嫌。
司機去找保安,傳話下班的時候見了面。司機轉身從車裡拿出紅包,遞給多多:
總經理給點點的,她受了冤枉,表示一下意思。謝謝你們姐妹對咱們工廠做出的貢獻。
原來小莊生有交待司機,讓他代行致意。
多多婉拒不受,證明她清白就好。
劉剛看司機在旁邊,有好些體己話不方便說。
司機好像看不透劉剛想要他避嫌的意思,就坐在旁邊,拿著指甲鉗修剪手腳指甲。他當然不會告訴劉剛,總經理有交代他,不妨聽聽他們聊些什麼。
小莊生的原話是這樣的:鐘點點的事情,他有點想不通。但是他又是厚道人,聽聽他說些什麼,公司也許能在可行的方面,要關心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