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潔正襟危坐,嚴肅的說:
我聽來人說,點點在他們公司做到了董秘呢,能力和人品都是一級棒呢。
劉剛感到欣慰,但是點點怎麼好像有心思在困擾著她。
點點辭工了。
什麼?
具體原因來人簡單說了下,他就是老闆派過來催她回去上班的。就是不同意,人家很看重她,不放的意思。
他們有問點點在我們公司的情況嗎?
有聊過,我當然說她做的非常優秀啊。
那到底為啥辭工呢?
被人栽贓陷害唄,無非是寫字樓生存原則。
劉剛腦袋裡轟轟作響,輕微腦震盪現在倒有點反應,他撓著額頭祈求雅潔:
你幫我儘快辦理出院手續吧,最好我今天出院,明天我去寮步。
雅潔苦笑道:不要急,人家派出特使,專程請她回去,老闆就是不放她走,你慌什麼。
劉剛愁眉苦臉的不好多說,聖母給她那麼多鍋背,甚至還有蝴蝶也算計她。她伏在自己肩膀抽泣的時候,難道僅僅是相逢的喜悅嗎。
也許她來就是向自己告別的吧。
劉剛感到腦殼疼,走到窗口,早已不見點點的蹤影,手伸出窗外,不知道是搖手還是握拳。手裡什麼也沒有,只有空氣,無形到不可掌握和摩挲,流失得一乾二淨。
點點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3點的時候,大拿跟她一路調侃,一路興高采烈的敘說她離去的一天時間內的變化。預防針打好了,董事長會找她問話的,我不能和你一起進廠門,記得是你自己一人回來的,我只是出門買了個東西。
點點路過蛋糕店的時候,拐步到店裡買了一份董事長愛吃的蛋糕。大拿讚賞的點點頭,小女孩敬業而且善良,願意幫助人,又體貼人,誰會不喜歡呢。
前臺小妹看到點點進來,一臉不相信的眼神,繼而高興的拍著巴掌說:
我們以為你不回來呢,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回來就太好了。
點點從手包裡摸出一個奶糖丟給她說:工作沒做完,糖也要吃啊,董事長有在嗎。
小妹吃著糖,囫圇吞棗的說:董事長不在,出去了,他有說過,你回來後就去找他。
點點笑著點點頭,轉身去找飯鍋,自從自己進了廠門,路過的同事,都用一種不可意會的笑意向她致意,乃至情不由衷的無視敷衍。
點點自然體會到世態炎涼,人情厚薄,隨他們去吧。
飯鍋見到點點推門而進,高興又驚訝,
馬上過來把門掩上,神神秘秘的要點點坐在外面窗子看不到的地方,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