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收拾這些爛仔,我都懶得動手,咱們去找間茶樓喝茶去,給你們壓驚。
劉剛哭笑不得,又佩服又擔心,算是開了眼界了。體制內的人,居然也做如此不能見人的行當。
大洲知道發小的心思,笑著說:你們倆個是不是覺得我才是流氓之一吧。
保家笑著說:太解氣了,咱們是正義的一方,不是流氓。我正想發揮發揮老闆的 威風,你就喊結束了,裡面那群人我還沒有親自動手呢。
劉剛說:你墨鏡一戴,人家還真的以為我們是勢力更大的流氓團伙。不過這些人,就應該這樣對待,要不他們會在街上橫著走呢。
大洲說:做人要厚道,不能無原則的濫好人,他們欺負人,就要以牙還牙。我們也是普通人,不越矩,不逾規,手段也可以多樣化嗎。
保家這才心悅誠服,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三賤客,此刻才是正真的三劍客。
劉剛說:我一直以為你是黨八股嚼不爛的老學究呢,以前是教書育人,現在是馴化萬民。沒想到你方法很多,萬花筒般的手段,不拘一格呢。
大洲笑道:你就說我壞唄,看似正人君子,其實不然呢。比喻說你問我的問題,有很多立場可以解釋我們的作為。勢時互移,情景轉換都是沒有一定之規,大的原則不變的情況下,要善於使用手段。毛主席都說過,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鬥爭要講求方式方法,你們孤身一人在外面打工,談不上根深蒂結,首先學會自保,才能謀發展啊。
大洲似乎能看穿劉剛內心的糾結所在,發小兄弟太過厚道。聽他的大哥講,劉剛沒有回來奔喪,有很多原因,估計最大的原因是在外面謀生艱難,立腳未穩。或者囊空如洗,不知道竟然後來還能做到一定級別之幹部,想來是坎坷居多。乃至於現在還在替女朋友變相的諮詢自處之道,如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女朋友啊,身處職場,寫字樓或者辦公室,是職場最為複雜之所在。我們秘書科啊,小小的10幾個人,可不比大學堂簡單啊,都是藏龍臥虎之地,稍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你可得幫著她,外面沒有多少善男信女,大家奔著有限的資源而去,能顧得上彼此的,那真是交心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