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經過正大光明的運作,二哥如願以償的進位鍍膜組副組長。徐光彩越發覺得難以維持下去,作為罪大惡極的山西張的餘孽,加上能力欠缺,幾乎半自動無可奈何的讓出了管理者的大半個身位,讓二哥躋身向前,承擔了更多的生產任務和實際管理。
不可否認,山西張挑選光彩的原因,就是喜歡他百無一用的唯唯諾諾,百分之百的服從和容易驅使。
在二哥的實際生產把控中,大額貴重的鎢絲月消耗量居然縮減了百分之30,讓看到倉庫報表的小莊生甚為驚訝和慰懷。不免對劉剛的哥哥高看一眼,他們兄弟都是用心做事之人,值得肯定。
當然誰都不知道,那多出來的百分之30就是山西張換現量,入了私囊。讓一心一意不給劉剛和唐文丟臉的二哥撿了便宜,實現了同等生產產量下的物資消耗大減量,簡直讓大莊生也覺得匪夷所思,對二哥印象更加深刻。
更是對兩面三刀陰謀多端的山西產生憤怒,這樣的人沒有及早發現。
而且二哥很會做人,低調而且謙虛,和同事之間關係處的很好。大家也樂的投桃報李,分廠的劉剛的人情也必須賣的漂亮。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總廠的唐文已經是事實上的課長兼廠長一職了。分廠的劉剛不遑多讓,生產崗位的二駕馬車,非常和諧的並轡前行。
聖母看出形勢,不可以和劉剛正面硬鋼。蝴蝶已經向自己輸誠,至於點點,背了兩次黑鍋,只要她老老實實的聽命。不妨暫時把冷淡的表情上升到幾個熱度,看在劉剛的面子上對她好一點也罷,是所謂事需從權,站穩腳跟再說。
她觀察到自從那晚董事長親自帶著劉剛,去見高妹回來後,情緒不是很高,一如平常的自然恬淡。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失敗了,只能認命了嗎。
一個星期過後,M&S 和L&Y都沒有消息反饋回來。大傢俬下討論,人家該回國的回國了,該找下家的也去找下家了,協昶公司永遠的被他們遺忘了。
莊生兄弟只當死了這份心,今年的擴產計劃已經大概率的泡湯了,但是居安思危,新的產品還是要提上日程開發的。
劉剛提議的阿城,給他再壓上擔子,在分廠三樓預留了焊錫和押花生產線。一心一意,開拓下個外貿市場,不能只在利潤最豐厚的M&S 這棵樹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