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淼淼到底去哪裡了,我要見她。
我給你一個電話,你見她之前先電話聯繫她,要不找不到她的。
阿芳接著說:你絕對不知道她為你付出太多,她為啥離開協昶,為啥悄悄的沒有告訴你離開。她太難了,作為女人我體會到她的無奈和痛苦,你永遠不知道。
末了說:不管她做了什麼,你都要理解她。
劉剛聽了不覺傷感非常,一刻也不想停留的,要見到久未謀面的淼淼。受傷的心需要撫慰,相愛的人要彼此療傷。
幾天後,還是晚上7點之後的東江江堤,淼淼約好的時間和地點和劉剛見面了。
半月有餘,淼淼明顯的瘦了半個身圍,剛進鴻利廠的蒼白臉色和憔悴身段,已經紅潤和健康了很多。
二人淚眼婆娑間,凝視無語,已有千言。淼淼絕對不會告訴劉剛,向東也經過自己操作後進了鴻利廠。
因為向東說,他爸爸媽媽和淼淼的爸爸媽媽商量過,要不倆人在一起,要不就回家。
向東日思夜想的,絕對不要丟失自己最寶貴的財產。那是天仙一樣存在美麗女子,是絕對的存在。
劉剛試探著把淼淼擁抱入懷,淼淼依偎在劉剛懷裡的時候,激動的無力顫抖著。那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彼此心跳。
淼淼在協昶公司發現自己懷孕了,她只好辭工一個人到外面處理了。這樣可以在外面休息一段時間,免得在公司被人知曉。
走之前她告訴了阿梅,倘若有關劉剛的任何事情,務必要第一時間告訴她。所以在那個通告發布的前夜,她帶中莊生去見了阿芳。這樣就是水到渠成,她的努力成全了劉剛,她想那是他應得的。
而自己的無奈和痛苦,和劉剛彼此應許的諾言和海誓山盟,越來越在向東緊緊跟隨下,渺茫而無期。
在兩個男人之間,她沒法告訴任何一個人。如果有刀可以劈開自己的話,一半身心交給劉剛,那是為了酬償自己的心願。一半給了向東,那是為了媽媽以死相逼的交代。
此刻她慎重的交代劉剛。
工作是立身之本,將來你要好好的面對副總和假人,還有那個對任何人笑眯眯的山西張。
劉剛不解:山西張有什麼不同。
他比副總和假人更聰明,
你要自己體會,辛好老闆看重你,不可辜負了他們。你剛剛上路,可是不如意的事情永遠不會消停,你可得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