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生看了下工資條,同樣那名字沒有任何意義,直接簽字了,不到100元的試工工資給人家就了結了。人不夠在接著招就是,可供選擇的人太多了,需要把控嚴格是對的。
三水姑娘話到嘴邊無奈嚥下,希望小莊生能看到劉剛的名字,也許一念回光,迥然返照記得這個能寫詞的小夥子,把他留下來。
只好磨磨蹭蹭的緩步下梯,把工資單交給阿梅,阿梅裝進牛皮紙信封,說淼淼你臉色不好啊,我有補水的等下搽搽,說完去保安室找那三個倒黴蛋簽字領錢走人。
三水姑娘不好跟著去,她覺得對不起其中那個人,悶坐在總經理辦公室外發愣。
那三個人依次在阿梅的工資單上簽名,好歹是個良心企業,領了信封揹著包戀戀不捨的就要離去。
劉剛抬手遮望眼,那居中的太陽已經很毒的熱量了,計劃過去先把包裹寄存在小店裡面。聽說現在磚廠已經在出磚了,洞子裡的那幫狠人也沒有地方住了,他在想晚上可能再去墳地,和陌生人一起露宿了。
步行有200多米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到背後有人在喊老公老公的聲音,那聲音急促,明顯是村裡的女人的廣東話。感情是本地婆娘在吵他那隻會喝早茶的老公,他沒有心思回頭觀察,有氣無力的繼續前行。
劉剛,劉剛,劉剛,等我一下。這個聲音就是標準的普通話了,很清楚的聽到了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喊他。茫茫然回首一看,後面跑過來兩個氣喘吁吁的女孩,分明是喊白話老公的阿梅和普通話劉剛的周小姐。
他奇怪為什麼她們跟上來了,四處望望好像旁邊也沒有其他一個叫老公的老公,或者叫劉剛的劉剛的人。
時間如果有輪迴,切換的場景那個時候是這樣的,小莊生突然想到了那個字寫的好的和畫了水彩畫會調色的劉剛,如果把他調換到彩繪組可以幫啊芳分擔下責任,加強下力量也是好的。邊喊周小姐瞭解試工情況,那周小姐正在門外發怔,也許她內心在期待那個應該遲來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