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當初被一群沒有找到工作的盲流襲擊,同行的其他人沒有事,他倒是給人打了個腦震盪兼皮外傷,一如聽說的老套路,爛仔打完人後接著在劉剛身上摸獎搶錢,之後就一鬨而散,即刻不見蹤影。
問劉剛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沒有說個明白,只是淡淡的對所有來探望的同事說,自己也許運氣太好,隨機碰上了而已。傷好了,就回去,不要大驚小怪。
雅潔就是覺得他心思愈發沉重和憂傷了,也許有太多責任和放不開在糾纏著他,難道其中最大的因由是自己嗎。
假如有自己,還值得欣慰,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有那個鐘點點。
倘若如此,自己面對劉剛會有無形的愧疚,不愛就不愛吧,過去的就過去吧。珠海的海水還記得有點淡淡的鹹味,和羅湖之行的夜色是多麼的曖昧和激動,還有那束象徵愛情的玫瑰花卻帶來的是失落。所有的,就當是個美好的夢,在最甜蜜的時候醒來了。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百無聊賴的他眼睛望著天花板 ,床頭櫃旁邊有張白紙,應該是他獨處時候的隨筆。上面寫著:
點點飛花秋皎潔,
點點天河垂暮色。
點點明月共手擇,
點點憂傷隨去也。
雅潔看在心底,人在病床上,他心裡還說在想著那位鐘點點,詩寫的再明白不過了,他想見最牽掛的人。
離開的時候,她才是那個丟失一切的人,如果還有一份愛在其間始終縈繞不去的話,那麼就秉承箴言所說:
愛是什麼,愛是付出,那麼就成全他吧,給點點打個電話。
點點一路上和阿城聊天,信息量足夠大。
阿城悄悄的對點點說:
你知道是什麼人襲擊劉剛的嗎。
誰,難道他有仇人嗎?
當然不是,幕後指揮的是安娜,她讓人打的劉剛,還有他表哥,只有我們知道。
點點愕然:你們怎麼知道的。
打人的人直接告訴劉剛的,估計還有我是個漏網之魚,因為我也知道安娜的底細啊。當然我在總務部倉庫的時候,她叫密斯田,就是劉剛表哥的女朋友。
為什麼打劉剛和他表哥啊,他們之間沒有過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