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第二個星期很快就要來到,3月份的工資要準備發放了,黃小芳動作需要做的更周密。
心急的不是她一個,黑妹的弟弟輟學過來打工,來來回回的找她姐要了幾次活動經費。黑妹煩惱那遲到的工資,永遠撐不到下月中旬發薪水的時候,每月匯回去給爹媽一點,留給自己的屈指可數。弟弟突然過來打秋風,該死的工作找不到,青黃不接的人太多了。
大家在一起閒聊的時候,就是計算著肉眼可見的工資。多少天,多少加班費,有沒有丟失全勤,或者倒黴罰款。再扣除比在老廠還要多的伙食費,計算的工資和實際工資也就差不上下。
沒有誰覺得工資夠花,劉剛這個月也覺得緊張,二哥來了,初期花銷明顯的多了起來。偶爾他兩地來回的跑,小莊生也喜歡他經常回來直面報告。老闆覺得這樣更加可控,他現在注意到了,刻意不讓其他人,在和自己的高級幹部之間有個過渡。對劉剛如此,對在總廠的唐文也是如此。
RY集團的大美女安娜這幾天也忙的夠嗆,除了本部大廠的業務量,現在還得分一份心給那個協昶二分廠作坊。不過好事必須多磨,直接發給作坊副總傑生陳,和那個黃小芳簽名的後勤各項費用,清單明細報表,需要在他們每月發工資前一個禮拜交接清楚。
所謂好事多磨,那就是她把作坊的後勤產生費用直接上調了15%,加上黃大頭的物資配給,定向定額給協昶二分廠的一部分,也是上揚了許多。這項業務,也算是自己低下身段配合作坊的報酬吧。
所謂要楊柳折腰,這份保密的銀行流水,要對得起自己這萬般風情。可笑那黃小芳就是一個土鱉,傑生陳好歹在RY幹過,是個人物,不過現在也是井底蛙淺水蝦了。
不過她冷眼看那黃小芳好像每次交換資料,總是唯唯諾諾的不敢看自己眼睛,一閃而過。那絕對是被自己高貴的氣場所攝,今天她和傑生陳又得來了。
傑生陳故地重遊,無限感慨。他不能為這雞毛蒜皮去斤斤計較,讓認識的舊同事看扁了他。他讓黃小芳去和安娜對接,自己去行政部找老相識去了。
不由的人家認為二分廠是作坊,黃小芳走進制三廠寫字樓總務部,還得前臺引導,她們公司前臺都是漂亮的姑娘,曲徑通幽的才來到總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