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生知道哥哥的意思是,他和阿芳情同手足,會不會辭工和阿芳一起走,阿芳會不會立腳穩了,再帶劉剛走的可能。
給阿芳吃個定心丸吧,說:你放心,他是你帶出來的,我會支持他工作的。希望你也要幫我囑咐他安心工作,我有個臺中老鄉開了塑膠製品廠,我可以打個招呼,去寫字樓工作如何。
小莊生算是委婉的傳達了他的意思,劉剛不可以帶他走。
此刻阿芳感動小莊生情深意重,他們兄弟三人確實是好人,還額外贈送了兩個月的薪資,讓她非常意外和感傷。還囑咐她不可以讓公司的其他人知道,算是了卻了老闆和下屬情誼一場。
劉剛第二天,必須捱到公司負責總務會議安排的人員上班,辦好手續,和驚訝不己的唐文告別。叫了一輛摩的,風馳電掣的奔回公司。不知道能不能見到自己的組長,為了自己不惜一搏,好像還是昨晚的那天,和淼淼一起把自己從紙箱殼子裡面,手忙腳亂撈人的姐姐。迎面的風刺痛了眼睛,昨晚一晚無法入眠,不爭氣的眼淚怎麼能讓公司的人看到。自己要堅強,阿芳是不是掉進了深淵,我要去撈她起來。
一到廠,保安直接讓劉剛去寫字樓,小莊生要見他。
劉剛問保安:我的組長哩,我先去見她。
保安說:她昨晚就被一個男的接走了,別的我也不知道。
他站在門前猶豫片刻,想先上樓去見見彩繪組的姐妹們,但是保安和寫字樓掛了電話,報告了劉剛回來了,阿梅要他趕快上來,老闆在等他。
一別半月不足,小莊生看劉剛收拾的很整潔,但是面容很憔悴難掩悲傷,眼低佈滿紅絲,想必昨晚接到電話一夜不眠。想好了幾個話題備選,現在看到他這個狀態,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我知道你們關係很好,但是人各有志,阿芳有更好的選擇,離開了,咱們要理解。
劉剛低著頭,小莊生倒是希望小夥子能多說兩句。
她想你能早點回來,親自告訴你要好好幹下去,把彩繪組的責任擔當起來。
劉剛聽到此,眼淚又不爭氣的洶湧而出,眼前一片模糊。此刻沒有什麼難為情,他恨自己怎麼不早點回來,到這個時候都沒有見到阿芳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