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無奈,只好說:我們車間,你覺得我和山西張誰的勝算大。
劉剛無法選邊站,只好實事求是的說:你要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大炮生氣的說:我喜歡聽假話,你講假話給我聽。
劉剛只好苦惱著臉,笑著說:你就是這樣沉不住氣,所有事情都寫在臉上,老闆怎麼看你哩。包括公司的員工怎麼看,他們會不會認為你不夠成熟穩重,幼稚意氣用事。我們是好朋友,你信我,我從我的角度看,山西張和你站在一起,你說的再多,恐怕山西張幾句話就能把場面控制住。
大炮恨劉剛看別人太清楚,看自己的問題太糊塗。頓時像憋足了的氣球,猶如被針紮了,霜打秋草的萎靡不振。
一句話,劉剛說到點子上了。
大炮發狠的拿針刺他:我沒有機會也不會有危險,但是如果你不爭取,讓假人上了,你就危險大了。人家是要趕盡殺絕的,不要傷好了忘了疤,人家對你可不手軟,還有副總支持他,你就分析不到嗎。
劉剛點點頭,大炮不愧是諍友,他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以前可以支持阿芳上,阿芳不在了,假如自己上了,不說別人怎麼想,自己都感覺到真沒有王道天理。
縱然如此,能有什麼辦法呢。估計目前一箇中心點把工作做好,完全不夠的,樹欲靜而風不止,大炮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自從副總把小莊生的態度,分析給假人和山西張後,要他們分別抓緊,把問題落實到底。不要老闆考慮的太久,容易夜長夢多事半生變。
山西張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他和雷達的對決以不變對萬變,力求一個穩字即可。他有心提拔假人,話到嘴邊還是嚥到肚裡,行跡不可外露,讓人勘破心思。那劉剛絕對危險大過大炮,對假人是個不小的威脅。
他很佩服從大公司摸爬滾打出來的陳濤,所謂見多識廣,揣摩老闆的心思,和從莊生兄弟的上帝視角看問題。如果老闆要劉剛上,那麼年資和工齡都不是問題,只是要找個遮人耳目的藉口即可。
所以他委婉的說:副總幫我們統籌一切,我們在副總的領導下把工作做好,為公司出力,替副總爭光添彩。
陳濤很滿意山西張的表白,被他倆句話給繞的雲裡霧裡,不禁發號施令,替假人籌劃該揭盅點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