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憑直覺預感到了襄理眼睛後面埋藏著的危機,馬上和曾大姐商量該如何善後。
大表姐嚇的六神無主,一直以來的順遂,做事不嚴謹,倒了油出來後,加水要麼多了要不少了,八成概率給新襄理髮現了。晚上找小五,弟弟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螞蟻搬家,口不知道咋開,但是形勢逼人了。
阿城想的更多,天禧糧油送貨的副總二哥更是離譜,每次送貨過來要麼少一桶油,大米和麵粉各少一包。糧面還好說,貨車過磅少個幾十公斤也能搪塞過去,油可是實打實的少了。好在有時候食堂偶爾會用大鐵皮油桶過來裝散裝油,也能敷衍塞責過去。
如果事發有人必須擔責,阿城想好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大表姐把威廉給牽連上,那麼只有自己挺身而出,認下這操蛋的一切。
晚上大表姐把事情前前後後的講給小五聽後,小五後背一陣冷汗,事發突然,現在不好責備自己大姐了。還有叫阿國的二哥,都瞞著自己做這蠅頭小利,苟且不堪自認為高明的事情,把自己置身懸崖之邊。
現在也沒有人可以商量了,密斯田忙著適應新的崗位,黛比雖然可愛,一切還在正常的軌道中運行。沒有想到戴維偷摸深入腹地,直搗黃龍下刀子的速度太快了,得趕快想對策。
威廉讓大姐把阿城喊出來,他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必須有人承擔這一切,這個人只有阿城。
夜晚的涼風習習讓人都冷靜下來了。
小五要姐夫把出租房的油麵全部轉移掉,阿城你找個空的25公斤塑膠油桶,倒些油和水放在你們工作地方的隱蔽角落裡。多少油你們按照開了多少桶油蓋酌量保持一致,這樣查起來,就是貪小便宜還沒有來得及倒騰出廠的假象。
至於曾大姐雖然和威廉曾是一個城市的,但是她出嫁了,戶口在老公家,能說明什麼問題哩,老鄉多的是,不至於上綱上線吧。
最後威廉對阿城說:
沒有事最好,如果有事了,查到底只有你幫我們擔了,無非是罰款和辭退,這些部分我來補償。
阿城說:你放心,你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我進廠,我感激都來不及,我會承擔這一切的。
威廉心裡想還得提前給政虎打個招呼,不要在問詢曾大姐的時候露出馬腳,事情不會像阿城想的那麼簡單,戴維憋著壞水一定有大殺招,我得馬上聯繫阿超和天禧糧他們商量,該如何解除後患。
戴維第二天早班的時候找到本部門負責人事的小蘭姑娘,裝作路過無意的和她閒聊。
小蘭啊,可越長越漂亮啊。
小蘭笑襄理又拿我們開玩笑哩:你現在可升官了,可不能再平易近人了哩。
戴維拿手指頭作勢要敲小蘭額頭,說:你可真行,話讓你說的真有意思,不管怎樣我都是你們之前的李大哥啊。
小蘭說:就怕你把我們都忘記了哩。
戴維李說也是:你是那一年進的RY ,到咱們部門是去年8月份還是年底。
小蘭笑李大哥貴人多忘事:我是去年五月從行政部平調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