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沒有催過高部長,人家說,原則上得按照流程和程序走,再把我們推到您這裡來了不是。
點點也覺頭疼,不可諱言,這正是需要改革的地方。董事長叫暫緩,可是形勢比人強,能緩的了嗎。
可是朱娟會怎麼想呢,董事長明確了她兩的專屬職責,點點能越雷池半步嗎。
或者自己去請教她,在朱娟看來,是要點點教會自己做事嗎?
大拿說的沒錯,寫字樓幕僚機構敷衍塞責,明面上大家做的湯湯水水,光滑的可以印鑑人,茄子黃瓜各佔一壟,溝溝坎坎劃分的井井有條不越分毫。實際上大家都為了看不見的話語權,各自為政,不相往來。
改革,不能緩,只能一鼓作氣的推行。
她沒有在儲乾麵前表態,把於廣拉到一邊:
你上次跟我說,要回方案簽字書,現在還要嗎,要的話我退給你。
於廣尷尬的笑道:你回來跟我算賬來了,可得幫幫我啊。
不是我跟你算賬,是你自己算算賬,總是這樣扯皮,你覺得好嗎。
於廣求饒似的說:我跟你說著玩的,以為推進不下去,免得我一人做惡人,你要懂我呀。
那現在誰是惡人呢,我怎麼才能救你。
於廣笑著說:惡人是誰你知道,去年不是拿了你一把嗎。整體績效改革我雙手贊成,你不能欺軟怕硬,先拿我們開刀,該去見見人家高原則了。
點點笑道:問題你和高潮扯皮,不該我處理啊,這是線上的事情,我管不著啊。
於廣拉拉長了馬臉說到:到時耽誤了線上的事情,估計又得拿我開批,老闆就喜歡這樣堅持原則的人。
點點看於廣態度好了許多,才推心置腹的說:我們需要的時候就希望靈活機動,不需要怕擔責的時候,就堅持原則。鏡子能照外,不能照裡,大家立場放平和,切換考量,不就好協作了嗎。
乾溝魚點頭如搗蒜,說:你說的對,以前矛盾不到自己跟前來的時候,凡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去和高潮聊聊,物料該放行就放行,該擔責的時候,咱們一起和線上平攤唄。
點點做個苦惱的樣子,猶豫不決的說:他是惡人,我還真怕他吃了我。
於廣把胸脯一拍:不要怕,你的績效改革我和陳瓊全力支持,有需要幫助的,我會隨時靈活機動配合你的。
點點笑了,乾溝魚說的是真心話,他也想脫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