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州流花車站,換乘大巴到東莞高埗已經是下午擦黑。她先找一間旅社讓向東先住下,明天抽時間,儘快和其他工廠的老鄉聯繫一下,把向東安置好。不敢讓他到協昶公司門口來找自己,倘若如此,劉剛遲早會知道。
劉剛得到淼淼回來的消息,很是高興。奈何天天加班到晚10點下班,特別是幾天前還熬了一個通宵,雖然疲倦,計劃晚上下班後再見面。
在宿舍的樓頂的天台上,月明如水,涼風習習,饒是寂靜風吹沙,漏夜人無蹤。趁著無人相擁在一起,深長的親吻,消減分別以來的相思之情。
不敢呆的太晚,趁著無人,二人撿重要的話說,擔心隨時有工友上樓頂敘訴衷腸。
你的玻璃變色,受益的人是假人,副總估計也脫不了干係。
劉剛說:大家只是猜測,沒有證據,無論如何總是我的大意,和對彩繪特性的不認識。
淼淼說:最近有阿芳的消息嗎,回去一趟想念的人,總是出現在夢裡,特別你來之後走了那幾晚,夢見你最多。
劉剛說: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你再不來,我感覺快挺不住了。彩繪出了事,公司損失大,老闆沒有怎麼罵我,我覺得難受。
淼淼情緒無名的低落,她擔心向東來協昶找她,現在不會,以後一定會的,倆個人都不能明說。
這段時間你有夢到我嗎。
還真沒有,你走後阿芳的事和現在趕貨,一天到晚忙的夠嗆。
淼淼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傷,愧疚和無力交纏在一起。如果可以在附近找個文員的工作,這樣也許能更好的和劉剛在一起,而不被向東發覺。如果事發,公司的同事會笑話劉剛是個備胎,反而自己腳踏兩條船,形象會下作至極,簡直不敢想象的可怕。那個時候受傷害的就是三個人了,媽媽在家無顏面對向東家,也許氣死。
彩繪組有賴於大家齊心協力的趕貨,總算是按照進度表計劃,完美的避開了意外停工帶來的影響,運行在可控範圍之內。臨近月底的時候,淼淼做好記工單送給阿梅統計後,她瞄了眼彩繪組的工資核算明細。還好,姐妹們的績效工資和加班工資直線飆升,遙遙領先於公司全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