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羞惱的朝保家翻了一個嗔怪的白眼,說:
見人就吹牛,不吹就不會說話了啊。
保家就在發小眼前秀他和女朋友的恩愛:
我 自豪得意嗎,一群人中,就我五嶽攬月海底撈針找到你,為啥不讓我直抒胸臆呢。
劉剛也不禁笑了,保家性格外向,身上無時無刻都有銀子傍身,自信豪爽慣了,就是他的風格。
保家把劉剛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附在耳朵邊上說:
我送你出發,那個玩意兒用了嗎?
什麼玩意兒,劉剛裝作不懂,保傢什麼時候都沒有正形。
裝,使勁裝吧,我看你呀,去的時候清清白白,回來的估計也是完璧之身吧。
劉剛脖子一梗:那能說明什麼。
保家大著聲音說道:說明失敗啊,說明你沒有成長啊。
我隨後去了東莞,沒有找到工作,就去了惠州,輾轉了好幾家廠,都可以講三天三夜的故事了。
完後他詭秘的笑著補充道:故事之一,她是我的N位朋友之一,也是我的最終歸宿,你看怎麼樣。
劉剛連連點頭,誇獎他真有眼光和手段,那女孩看起來溫婉可愛,不由的替兄弟高興。
保家環顧了一圈後,問:就你一個人回來啊,我聽你大哥講,說你談了個湖南女朋友,沒有帶回來啊。
劉剛苦笑著搖搖頭:你今天就是過來刺激我的嗎,我什麼都沒有啦。
保家知道劉剛一語雙關的意思,不由的嘆口氣道:
你媽走的時候,沒有回來,是有人說閒話呢,有什麼事比回來奔喪更重要。事情既然過去了,你媽希望你過的好,想那麼多也沒有用呢。
劉剛聞聽此言,猶如落水癩皮狗,受了涼,打擺子,還要被人抽了軟骨筋,遂一臉晦暗的提不起精神。
保家安慰道:明天我送她回城關的時候,咱們一道去找下大洲秘書長吧,人家現在看是市委大院裡的人了。
大洲在去年六月仲夏,託了朋友外加親戚的關係,運動一下進了市府大院。在政府領地,謀得一席秘書的職務,跟隨的領導居然是四大家之一的常務副市長手下聽差。
大洲見到他倆,居然沉穩內斂了許多,不動聲色使了個眼神,帶著發小到了一個沒人的小房間裡。
我正忙著組織報告材料,等我下班的時候,我請你們吃飯再聊吧。
大洲下班的時候,剛剛挺好的一身西裝,現在換了青蘭夾克,包也沒有提了。離開大院的視線之後,才灑脫的甩開膀子和手腳說:
一天到晚的悶死我了,你們來的好,可以聊聊知心話了。
保家好像深諳此道的笑著說:我最不佩服你們體制內的人,一天到晚倆副面孔,變色龍都沒有你們有能耐。
大洲自嘲的苦笑道:你呀,不在此山中,化外修仙人,我們跟你們身處職場有什麼不同。
劉剛笑著說:體制內的領導會讓下屬幫他背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