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想起之前的傳言,有心套豆芽的話:我不走,夏小蘭也要攆我走,害的姐妹們生我氣了。
豆芽四顧無人,偷偷摸摸小聲的說:你不知道嗎,有人說上次撓你們臉,搶錢的人是夏小蘭找的人。
阿英聽了,好似被雷震了一樣,這是從哪裡說起。回想起那晚的蛛絲馬跡,曾經和夏小蘭和潘慈禧對視過一眼,她們好像刻意迴避自己裝作不認識樣子,似乎不是空穴來風。
你是聽誰說的?
不知道最早從那個人嘴巴說出來的,反正我們組裡的人有好幾個知道,人家不敢告訴你呢。
要是真有人暗算我和阿芳,潘慈禧最有嫌疑,沒有想到是夏小蘭。
豆芽言之鑿鑿的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到處傳哦。有人說這個消息是潘慈禧透露出來的呢。如果是她,她還不埋在肚子裡爛死。
阿英把後槽牙都咬爛了,果然是這個老貨,她們的怎麼這麼陰險,阿芳還是被自己連累了。
怪不得自那天發生之後,夏小蘭看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可這事怎麼去求證。回頭去找阿城和劉剛商量一下,這個可是天大的消息,公義正道總是要還給可憐的阿芳才對。
夏小蘭也聽出來了風聲,不用說,絕對是潘慈禧那個蠢貨放出來的消息。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蠢的人,替她消災除氣,現在可好,反過來舉起刀來殺過來。把禍水引到自己身上,殺人一千自損八百,她安的啥心。
無非是假人沒有當上課長。按照山西張的猜測,是中秋搗的鬼。只怪上次雕刻缺枝少葉假人把鍋甩給中秋,沒有在清洗端挑揀出來,簡直是本末倒置。再加上假人上躥下跳太過於表現,變色玻璃他脫不了干係。讓中秋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太可恨了。
他分析的自然不假,可是就沒有反觀自身,副總和假人認為他也是告密者之一。
阿英把消息反饋給劉剛阿城倆人,劉剛讓阿英切不可在外傳,誰都知道潘慈禧和夏小蘭二人,以前合穿一條褲子都嫌寬的人。現在貌合神離,絕對不僅僅是假人和她老婆,對山西張升職紅眼而已這麼簡單。
劉剛覺得情勢很複雜,大家表面上一團和氣,地下暗流湧動。
他沒有時間兼顧這些,偏偏臺灣大莊生髮過來電郵,是幾十平米的Tiffany圍帳屏風結構的彩繪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