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仕逸單獨帶線的時候,副總會過來和他一起督線,假人也會越線過來幫他提出要點和注意事項.本來好好的,似乎搞成了三駕馬車,並轡而行。漸漸的黑妹晚菊和阿英警惕起來,好好的小闕和他們搞到一起,對劉剛不是好的苗頭。
小闕當然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有人襄助總是好的,不知道暗地裡姑娘們對他漸行漸遠。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和觀察,懷疑是副總和假人派來的臥底。
副總不能明說,只能做隱蔽目的的引導,小闕不是願意受侷限和捆綁手腳的人。他不佩服劉剛,但不至於下作到做副總和假人的武器,對劉剛發起攻擊。但是如果一直讓他做副組長,他是不會長呆的,副總之前承諾過的空間在哪裡呢,肉眼可望嗎?
而且他不屑於和天那水打交道,臭烘烘的刺激人的氣味,傷害拿畫筆的手,真的不可忍受,益陽藝專的美術科班生的追求不止這些吧。
他給副總講,我不會去調色的,純粹的管理我可以去試試。
副總說:我支持你,但是有但是啊,總不能讓劉剛給你提靴,你去巡線吧。剛開始就本末倒置,肯定是不可行的啊。
一句話,此地誘惑力不夠大,小闕可以我行我素。既然如此,副總樂的有個瘋狂的小子去挑戰劉剛,希望有驚喜發生。
早上劉剛交待完大致注意事項,把Tiffany樣本拿過來,請小闕可以把顏色調製出來。新近老外那邊發過來電郵,有幾款尺寸更大的樣本和圖樣,需要看圖做出來。
掃描圖案依樣加大比例尺放大後,需要再手拉線條,勢必在樣板間呆的時間更久。
哪知道小闕委婉的拒絕:我沒時間哩,我上次調色後,皮膚有點過敏。
劉剛說:我到倉庫領一對膠皮手套給你,你看可以嗎。
小闕依然拒絕:聞了,鼻子也難受,天氣又熱,氣溫高,蒸發味道太難受了。差點引發蕁麻疹,我昨晚撓的苦著呢,還是你抽時間調一下吧。
劉剛算是聽出來了,副組長不願意調色,不是現在,而是永遠。
得得得,還是我抽空調色吧,兩頭可緊張了。心裡雖然有點不痛快,但是沒有任何辦法。誰叫自己從哪方面來看,都比正規科班出身的要低N多層次哩,不免心裡有自卑。難受暫且談不上,只求他能安安穩穩的把線看好,不要出現疏漏,再蹈前轍,總是自己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