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說我可以看看投訴信的內容嗎,安東尼無奈,礙於情面,只好從抽屜下面檢出複印件給威廉,等待他最終的答覆。
威廉反覆從信中組織的語言邏輯和內幕披露,似乎看到了密斯田伏案寫作的神態,不錯就是她。之前的同盟戰友,今天為了利益反戈相擊,還有前不久剛剛吃了放心菜的伊莉莎,內中也有她的大手筆,不由的感嘆最毒婦人心啊。
威廉盡力掩飾,但是冷笑還是必須要奉送給安東尼的。
欲加之辭,費了多少心機啊,既然如此我還能如何辯解哩,接受公司的安排就是。
安東尼鬆了一口氣,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枉威廉能做到副總。冷靜果斷不效兒女情長,辦好差也好給伊莉莎交待了。
威廉悄悄的走,做到了對伊莉莎的承諾,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遙想當紅炸子雞時候,風光無倆,有多榮耀,現在提著肩包離開RY就有多寂寥落寞。所謂紅顏也承歡,所謂曾經炙熱的事業,現在灰飛煙滅不復存在,宛如黃粱一夢。回想起來多麼可笑,如破船載漏酒,雪夜蓑笠行斷橋,何處是天涯,接受這一身疲倦的孤客。
至於阿超大頭林他們對密斯田利益輸送的無縫對接,和伊莉莎艱難避險成功,他冷笑做罷,隨她們再做一輪遊。這些時日太折磨人了,望著制三廠大門,拋灑的青春在這裡有美好的回憶,而這一起現在做個總告別。包括剛剛上路的劉剛,希望他不要重蹈自己的老路,也許以後他會理解,體會之前在課後對他的囑託,沒有做個面對面的道別。
他擔心的有道理,前同事已經盯上了劉剛,好人是與生俱來的,如果被逼無奈,為了生存也會被黑化的。可嘆表弟閱歷尚淺,不是傑生陳的對手,現在顧不上他了,自己下一頓的嚼穀在哪裡哩。
劉剛那晚送走心事重重的表哥後,獨自到振華書屋看了會書。睹物傷情,將近一月有餘,中間收到一次淼淼的來信,報告了平安,互道了思戀。奈何要呆在媽媽身邊照顧,沒有說什麼時候來。他也不敢寫回信,可想而知,如果讓她父母知道了女兒交了個外地的柺子,意圖騙走他們獨生女,不吝是天雷轟頂。特別在這敏感時刻,不敢再刺激她父母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