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開心了,不是一點點不開心,是多多不開心呢。
點點忍不住噗嗤一笑,撅著嘴道:
總經理叫你和我一起去,你為啥不願意,還說什麼業務不對口,人家會管你這些,就是不願意幫我。
劉剛乾脆手指天發誓道:我要是不幫你,讓天上的雷轟死我,這樣好吧。
點點可不敢用手去堵劉剛的嘴,馬上急得跺腳:誰讓你發誓的,人家不是開玩笑嗎。老天爺有感應的,可不敢隨便發誓呢。
劉剛笑嘻嘻的說:天下負心人多著呢,雷可管不過來,再說,我也沒有開玩笑啊。
點點可不敢看劉剛注視她的眼神,能感受到那是火熱的愛護之意,應該像哥哥對妹妹一樣,沒有褻瀆只有尊重和體貼。
她心底在想,她表哥說的那個周小姐,人事資料收歸檔案裡有這個名字,她是哥哥的女朋友,他該給自己講講啊。
點點說:你肯定對周姐姐發過誓吧,怎麼沒有看到過你去找她呢?
什麼周姐姐。劉剛對點點的問題有點錯愕,她怎麼知道的,雖然那已經是過去時。
你表哥說的。
點點偷眼望他,事關他的一切,都想知道,為他祝福。
是的,我是她招進廠的,很感激她,但是已經分開很久了。
她一定很漂亮,是吧。
是的,心腸也很好,跟你一樣。
點點害羞的說:才不是呢,我姐常說我是傻丫頭,又傻又醜,常讓她擔心呢。
劉剛指著她擔心的說:你只是有點傻而已,我可擔心死了。所以才拉著阿梅,幫你一起對付那個白骨精安娜小姐啊。
點點這才知道劉剛的用意,釋然道:我更喜歡你來幫我。
我不能去,
為什麼?
我在路上給你說吧。
劉剛接著說:我們怎麼回去呢。
他的意思是叫個摩的或者的士,還是咱們走路回去。
點點喜歡劉剛陪著她慢慢的走回去,他不是要告訴自己原因嗎。這一路可以有很多的話說,而且這樣一路踢著石子也很好玩啊,她就是不說。
從家裡出來至今,目前和劉剛在一起,那顆提心吊膽的心總算是安穩下來了。站在他身邊莫名的安全感,就像妹妹對自家哥哥的依賴,可以嬉戲打鬧。但又是那麼不一樣,不可以牽手,不可以越距。
劉剛環顧四周:這會很怕看到的士和摩的,像個神經病的竄到自己身邊。
即使看到了,也應該像個盲人,有選擇的過濾掉。
他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那話語是那麼無力而且執拗:其實走也不遠啊,咱們是走啊,,還是慢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