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對她副總堂哥說:我不想在彩繪組呆了,看看我還是回到包裝組吧。
副總說:現在我做不了主了,大小莊生過來了,凡事都要過小莊生那道坎,咱們用什麼理由哩。
由阿芳簽字的公告,劉剛升為彩繪組副組長,周小姐一埃董事長簽名就最快的速度張貼在通告欄了。
陳慧無法上下,阿芳得到老闆的授意,在接下來的著色量產中,給她分配了單色任務。陳慧老大不願意,特別是黑妹她們,好像每天過大年一樣的很高興看她笑話。她們像歡迎凱旋歸來的將軍一樣,簇擁著劉剛和阿芳。對她們二人兄弟姐妹一樣的愈發親近,好襯托對她無比的嘲諷和冷漠。她心底發恨,一晚上的輾轉反側之後,也沒有告訴她堂哥,直接辭職不幹了。
陳濤內心有愧,送陳慧出廠的時候,他妹妹咬牙切齒的對他說:阿芳不是個好東西,她和劉剛把我當空氣,指使兩條線上的人針對孤立我,太藐視人了。
陳慧添油加醋的說這二人的不是,也算是局部描敘正確。組長和副組長不好安排她,無論如何,她額頭上頂著副總的招牌,而且有過先科,脾氣不好對付,只求她能安分的做個閒散山人即可。
副總對不起自己的堂妹,好心做了壞事,偷雞不成蝕把米。心裡隱隱作痛,只能認為阿芳和老公合夥把自己擺了一道,絕對不能善罷甘休。自己現在已經在協昶上至董事長兄弟,下至車間員工面前,十分面子已經丟了七成,讓人笑話。
特別是賈仁更是感覺到了,阿芳咄咄逼人的進取之心,她和劉剛兩人幾乎是舊寵加新愛,甚得大莊生兄弟的歡心。盡然現在和老公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一個會議室開會,已明顯授人以柄告訴他人自己有眼無珠,妒賢嫉能格局狹小不堪大任。在潮汕粥鋪,兩個失意的人在喝著燒心的悶酒。
副總心裡在檢討最早只是看不中他,後來想把自己的妹妹調上去,擠開這個無名小卒,加上賈仁的攛掇各懷心思,乃至於壞到如此境地,實在不值當。
至於賈仁有先見之明,一早借試工甩掉了未來的威脅。為壓制阿芳的崛起,做了無數的小動作,不想功虧一簣。雖然現在課長還在悶葫蘆裡面扣著,不知最終花落誰家,但是看來大莊生兄弟相比較自己,應該更欣賞阿芳了。
副總經此一事,對賈仁有點生氣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引出來的。
如是說:大家都是靠臉撐著,如果不是這樣,我真的不想再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假人說:小莊生應該知道您和陳慧的關係,這樣處理,我覺得太過了。那裡安插不下一個副組長,實在不行,回到中秋那裡也行啊。
陳濤不想聽他分析這個,揭他傷疤,不由的替假人擔心起來他也有一塊傷疤可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