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無奈,只好倆邊和稀泥,讓雙方各自安好,生產要緊。
偏偏假人和副總慫恿小辮,一定要黑妹出廠才肯作罷,間接要劉剛難堪。因為黑妹是他的心腹干將,和阿英無二致,必須打壓,否則線上還如何管理。
既然事情有鬧大的跡象,劉剛只好雙方私下協商,出通記過不罰款的通告來平息。
闕小辮有副總和假人以及山西張的私下籌劃獻策,不肯善罷甘休。情願自己罰款,也要把黑妹辭退出廠,殺一儆百。
事情僵持到如此,明顯就是劉剛和闕小辮的鬥爭了。微小不可預測莫名其妙的原因,導致的風波,讓他疲憊不堪,不勝其擾,不知道為何有人如此在意和糾纏不休。
這次小莊生沒有找副總去協調溝通,直接讓劉剛拿出處理意見,認可了他的方案。於公於私,為了不影響生產大計,倆人都做記過處理。
副總插不上話,明顯不合程序,在小辮面前,益發臉有被打腫的感覺,愈發對劉剛死追爛打。
指望假人儘快上馬課長,然後讓小辮再度和劉剛糾纏細磨。
哪知道一個星期後小辮突然沒有來上班,當天下班後的晚上就不見了蹤影。
再後來,阿梅傳出話來,他問小莊生預支了500元,來的時候是一個肩包,去的時候也是一個肩包。草蓆和被窩只當贈送給公司了,真的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悄悄的走了。
然來他也是有計劃的。工資剛剛領了,接著在借支,手段不是一般的巧妙。
看來,他真的是一個飄逸灑脫,受不了拘束的人,不是副總可供驅逐,做狐扮狗行事下作的小人。此地無有佳人,還有一群要他衝鋒陷陣,借刀殺人居心叵測的老鄉和所謂的同事。他才不屑於做淺薄無恥的行徑,酬償他們不可告人的心願,來對付還算厚道隱忍克己的劉剛。
如此先借款,再不辭而別,反而讓介紹人陳濤居中非常尷尬,小莊生毫不掩飾的有點生氣。
還有賈仁一度對小辮的追捧,不吝讚美之詞。無論從業務和能力上,以及個人成熟的管理方法力壓劉剛。
不過是誇大其辭,明顯為了壓制和鄙薄劉剛而作的結論。要不是留下的臭被窩,顯示曾經有過的存在,現在都是如煙飄渺如水。讓自己做了笑話,讓老闆做了散財童子,給全公司人私下添了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