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他是不是一心掛兩頭,工作和照顧媽媽不能兩全。
只好試探著說道:老媽年紀大了,熬不了多久,人都是要走這一步,很正常,不奇怪。咱們做兒女的,只能盡心而已。痛在她身上,我們替不了,現在換位思考一下,人到了這個時候,無非是想自己的兒女多在身邊,想看能看到啊。
劉剛更覺傷感,說:我今天就下去吧,工作的事情要您多操心了,老媽在等著我哩。
劉剛回老家後,大姐夫對大姐說:我看劉剛有自己的想法,八成廣東那邊有割捨不下的東西,幹休所的工作不穩當,這邊我替他穩住。
大姐說:既然已經搞定了,我替他做主,不下去了,無數人削尖腦殼都擠不進的工作,可不能只看到腳尖上。
大姐夫笑笑道:我看你有點不瞭解你這個么弟,他不是池中物,有自己的主見哩。
回到縣城後,劉剛先去找了大洲,縣教育局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裡,大洲正忙著安排資料,分發到縣鄉鎮各個學校的資料。
大洲很高興見到發小兄弟,辦公室沒有其他人,正好聊天吹吹牛皮。
外面還是比在老家好啊,我現在雖然有編制保障,可是工資連你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啥都幹不了。
可是你安逸啊,還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的事和你扯皮哩。
嘿嘿,你想的太簡單了,哪裡都有江湖啊,我們這裡一樣,要是惹的老大不高興,小鞋隨時給你穿上。
未了還說:我們單位有同事還有鄉鎮教師停薪留職去外面打工哩。這裡的工作一眼可以望到底,一輩子就是這樣啊。
劉剛苦笑道:外面也不是想的那麼好,你肯定不知道工廠女工加班連軸轉,連續一個月下來,做成了紙片人,十八九歲的年齡,直接停經了哩。
大洲咂舌不已,既然這樣厲害,你找個機會在家裡找個工作也好,咱們兄弟也可常聚呀。
大洲問:那你是怎麼計劃的,還要下去嗎。
有可能不下去吧,大姐夫幫我在風景區石油幹休所找了一個工作。
大洲笑著說:那可是好地方啊,神仙呆的地方,還有好多漂亮的花姑娘哩。到時你可別忘了我,幫我介紹一箇中看又中用的美女給我哦。
劉剛苦笑道:這是那跟那,只是計劃哩。
大洲作色道:可不能三心二意,人啊,就是卒子,只能往前衝,一旦過了河,就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