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接受劉剛的要求,為了替自己的徒弟洗清冤屈,她願意做劉剛的間諜。正好藉著謊言的幫助,摸到聖母的辦公室裡,抽取了合同和其他幾部分,索性在辦公室裡的複印件上直接複印了一份。
中途劉剛給自己來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東西到手了,他才放心了。
阿梅看不慣聖母頤指氣使,外表謙和,內含禍心之舉。她也懷疑點點背鍋太多,之前的鍋沒有壓死人,但是這次的鍋太黑了。自己作為點點剛剛入職時候的崗位師傅,也倍感受辱。日常面對聖母旁敲側擊的警醒提示,雖然很客氣,但是很噁心般的難受。
劉剛拿到合同部分複印件,先拿給表哥參考一下。
表哥看了皺眉,密斯田的手法是經過自己薰陶的,他授意她曾經把戴維李拉近圈套,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簡直如複製粘貼一樣。自己看來,毫無新意,可就是效果特別好。
從合同上看,點點加上田的甩鍋和大頭黃的雙重指認,確實逃不了干係。
能看出破綻嗎。
不能,她從一開始起心就做好籠子。剛好點點出現,作為一個一無所知的對接人,掉進她設置的陷阱,一點不奇怪。
可是在點點來之前,我們後勤託管服務就是安娜在負責啊。
表哥無奈的說:現在說這個沒有意義,她這樣做,可以說是我教的。
劉剛想了下說:最近他們公司行政部的一位黛比小姐,她算是點點的朋友吧,要我把這份資料抽取出來給她看看。
黛比,是不是在總務部做過的湖南妹子。
是的,應該就在你手下做過,她認識阿城呢。
表哥思索片刻說:她是我的前助理,怎麼到行政部去了。
我沒有告訴她我和你的關係,擔心再出現安娜這樣的簍子,她設計陷害點點,最初可能是當做備胎要挾我和點點的,沒有想到供應商舉報了。
表哥沉思道:這不符合常理,供應商舉報密斯田和點點,就跟舉報自己行賄一樣的,他還想繼續做生意嗎、
劉剛說:所以點點懷疑她的辦公室主任有陷害她的嫌疑。
表哥說:現在田是什麼情況。
好像是留職觀察中,具體也不知道,我們公司處理了點點,坐實了她的指證,她甩鍋成功了。
表哥若有所思的說:只能說貌似成功了,觀察中,一根稻草都可以壓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