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隨口答了一句:“那就讓他好好養著吧。”
頓了頓,她又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老管家:“對了,他叫什麼來著?”
老管家噎了一下,“莊期別。”
老管家給她解釋了一下那三個字,又試探著問她:“家主,需要讓莊先生來陪您一起吃飯嗎?”
唐今看回了手機。
“不用了,沒事少讓他出現在我面前。”
老管家有些驚訝,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應聲後就安靜地退了下去。
唐今雖然沒有多說,但得了唐今的交代,老管家自然就會照著去做。
接下來的幾天裡,唐今果然沒有再怎麼看見那小病秧子出現在自己面前過。
要不是她偶爾出門回家,都能看見一道站在窗口默默注視著她的身影,她都要以為老管家已經直接把人嘎了,殺人滅口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有老管家“保管”小病秧子,她就可以接著處理那些任務者了。
……
“唐總,這杯酒,我先幹了。”
喧鬧的一所俱樂部吧,昏暗而又曖昧的光線,唐今坐在人堆裡看著對面那朝她拋著媚眼的某個男任務者,微微咋舌。
半晌,她還是按程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再按程序地,被酒杯裡下的藥迷暈。
在她暈暈乎乎倒下去之後,耳邊就響起了剛剛那個男任務者跟其他幾個人的爭吵聲。
“這是我下的藥,人該歸我!”原本在唐今旁邊溫柔如水依偎著她的女人開口道。
“什麼呀?我也下了藥呀,剛剛就下了。”
“你們都下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下了呢?不管了,反正今天晚上這人是我的。”
“那還是我敬的酒呢,少跟我搶。”
“要不是我今天讓他過來喝酒,你們能有機會嗎?這人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一番,最終做出了決定。
“一起,一人一次,反正他是男主,能一晚上七次,咱們七個剛好!再之後,那就看誰的手段高了!”
還沒完全暈的唐今:“……”
雖然有幾個純愛戰士並不想答應,但最終在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還是被迫同意了。
於是唐今就一次性解決了七個葫蘆娃。
在扭斷他們脖子的時候,唐今非常的痛心,非常的疾首,非常的柔弱無助:“你們還是人嗎?居然打算七個一起來?”
不等他們罵人,唐今就直接友好地送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
解決完人,唐今扯了扯有些發緊的領口,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叫來司機回了家。
被這群人下藥灌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唐今也很熟悉這一套流程。
就是今天晚上也不知道這七個葫蘆娃究竟是給她下了多少的藥,慢慢的藥勁上頭,唐今意識逐漸開始變得有點昏沉。
模糊中,她好像抱到了個什麼軟軟的東西,東西抱著很舒服,就是好像一直在撓她,她也沒多想,翻了個面抱著,就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就看見自己懷裡多了個人。
那面色蒼白,眼尾像是哭過的紅,夢中還緊緊蹙著眉的……
小病秧子。